“那就奖励你被我亲。”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周冉猛一下把娄羽琛推开。娄羽琛有懵，半撑起上半看着他。西垂的日光从狭小的半扇窗里投**来，刚好映在娄羽琛的下半张脸上。周冉眯着睛看到一滴汗贴着他的耳垂下来，沿着面廓落到下尖上，亮晶晶的挂在那里，随着他的呼，一颤，一颤。

娄羽琛看着周冉坐他边上窸窸窣窣吃东西。他的发还是很长，没有剪，低下的时候垂下来，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于是从娄羽琛的视角只能看到他那张不安分的嘴在喋喋不休。

娄羽琛平时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很多时候周冉看不他开心还是生气，只有这个时候是不一样的，周冉可以很清楚地受到娄羽琛的愉悦。娄羽琛的校服贴在他汗的卫衣上，一开始只有周冉是的，渐渐的娄羽琛也烧起来，两个人浑是汗地在一起。

“谁让你天天迟到？怪我？”娄羽琛推着他的肩膀倒在垫上，“上怎么这么多汗……”

“坏事又不想被人发现吗？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一风险小一的方式。”周冉如同受到某蛊惑，结上下了，说来的话也不受自己控制，“比如，偷偷，和我，接吻，试试？”

一个小时，借路人的手机打电话，拨了好几次余淑婷都没有接。他知这是某惩罚，那天他是淋着雨一个人走回家的。

娄羽琛屈起膝盖他：“嘛？”

“如果了呢？”

两个人鼻尖贴鼻尖，娄羽琛偏过，就着这个姿势吻他。周冉嘴角带着汗的咸，嘴里是刚刚喝完矿泉的清冽。娄羽琛动作太凶，步步，周冉抓着垫边借力，渐渐也有腰酸坐不住，最后脆放弃抵抗，咚一下躺回垫里。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我完全……控制不住。”娄羽琛闭上睛。

他把剩下的大喝完，拧上瓶盖，瓶随手丢到地上：“大哥，因为你早上扣了我们班一分，我被罚站了一整节语文课，你有没有良心啊？”

“我控制不了，不然也不会被你撞见三次了。”娄羽琛笑了笑。

“了就罚你被我亲。”

周冉创可贴的胶布边缘，转看到娄羽琛的侧脸被路灯镀上一层薄薄的、清透的亮光，叶的影落下来，轻轻地晃啊晃，顺着鼻梁扫到嘴角。

有时候是动手之前想要克制自己，有时候是事后对自己的惩罚。总之，已经越来越没有效果了。

周冉睛跟着一眨，一眨，看得神，那滴盛着光的汗忽然落下来，叮一下滴在他的。周冉仿佛被疼了，一翻了半圈，两个人位置对调，换成了周冉压在娄羽琛上。

娄羽琛一脸诧异地转过，于是半张脸都被笼在了摇曳的树影里。

比如某个周四下午的育课，周冉本来在打篮球，半途去场边喝的时候被娄羽琛一把劫走，拉了材室。娄羽琛反锁上门，周冉一坐在门后堆到半人的海绵垫上。

“没有。”

于是娄羽琛凑上去吻他，尝到他嘴里巧克力的甜。

“嘛不吃，巧克力也过？我发现你这人破事还多。”周冉拆开包装，掰了一格嘴里，“那火吃不吃？不是鳕鱼的。”

可能是无数次“你这样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我们为你的付吗”之后。

太吵了。

第5章

觉得确实对不起，也不知怎么才能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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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周冉的神就定在了他的嘴角上，是一双天生的、勾人的猫。

“哦，我打篮球打得正着呢你把我拉这儿来，还好意思嫌弃我？”周冉腰上用力，猛一下坐起来，把手指探娄羽琛的袖里摸了摸，“这几天没坏事吧。”

周冉脑快炸了，慌忙推开娄羽琛的手臂，笑了两声：“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

周冉静静听他说完，手指有意无意地碰着他手臂上狰狞错的伤痕：“不是的，你控制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他们开始很频繁地这件事。在学校，在书店，在超市，在所有娄羽琛曾经过坏事的地方。

这绝对的压制让娄羽琛心里生一阵没来由的意，他一只手箍住周冉的两个手腕在，另一只手抹开他遮住睛的一簇发。

他从卫衣袋里掏那条榛仁巧克力，之前拿着巧克力和那火手枪一起结的账，现在派上用场了：“吃巧克力。”

“不吃。”娄羽琛说。

两个人急促又沉重的呼声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