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程乐天的角度来看，杜云棠都为了他跟家里决裂了，确实是不容置喙的真心实意，所以程乐天也为这份真心用自己的买了单，他纵然心里难过苦楚，却也是哑吃黄连有苦说不。

杜云棠面沉沉，“她是你的媳妇，我呢？”

浴室里的浴缸当初也是杜云棠挑的，他挑时绝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当然不是。”乐天半没犹豫，让杜云棠心里稍稍宽舒了些，他沉声：“你瞧，你待我还是不一样的。”

杜云棠心凉一样地浇过，慢慢搂住程乐天，低声：“咱们慢慢来。”

两人一起躺在德国的大浴缸里，因是双面玻璃，窗外的满天星斗一览无余，杜云棠搂着乐天，往他上浇了些，轻声：“快过年了。”

“你要我，我也给了你，权当还你十五年的情分。”乐天推着他的胳膊低声。

乐天缓缓，“云棠，这福气是我要的吗？”

杜云棠甜的脸僵住了，“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还留着她什么？”

杜云棠又猛砸了一下面，握住程乐天的肩膀，垂首：“你看着我的睛，再说一次！”

杜云棠心中又痛又麻，一把掐住乐天在下的腰，俯在他上重重地了一下，“有我们这样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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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云棠……程乐天咬了下，轻声：“云棠，我不能骗你，我对你，除了朋友之谊，没有别的。”他已失去了，不能再把一颗心也丢在杜云棠上了，而且杜云棠终有一天会回到杜家的，程乐天看得明白，现在与杜云棠牵扯得越，日后分离只会越苦。

乐天：正有此意。

。

乐天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幕，低声：“嗯。”他的嗓叫了一晚上仍是清朗，只多了丝余韵，叫杜云棠听得心，着他的下亲了一下，“过了年，就把程梨送回乡下，给她重新个亲。”

“还？”杜云棠真恼了，“我问你，若换了别人捧你，你也跟了他？”

乐天表示他早就想到了。

杜云棠一回吃，但他也不是傻，那得要命，不断地，程乐天也了好几回，这些都是证据。

杜云棠下了床，给自己披上新的浴袍，抱起手脚无力的程乐天去了浴室。

乐天微微发了抖，小巧的结了，仰起凝望着杜云棠的睛，仍是清凌凌无杂质的净，“云棠，我将你当作此生最重要的朋友，不要再为难我了，好吗？”

比起杜云棠失去的，他所失去的又算得了什么？

程乐天凝望着面默默落泪，他在戏班里讨生活，这男人之间的事他见多了，一开始都说是喜，是真心，到后腻了倦了，扯扯尾全是一地，师兄弟之间，师徒之间，与手阔绰的豪客之间，太多了，程乐天金盆洗手，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卷其中，临了临了还是一样。

乐天沉默半晌，低声：“你是我的朋友。” [page]

乐天演完了苦情白莲，坐在杜云棠的前，心这么好的机会不在浴缸里来一发，杜云棠可真是个憨憨哪。

杜云棠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面颊，“我不是抱那样的心思，我当然不是，我是喜你，真心实意。”

乐天：……你会饭吗就在那瞎？

“阿梨是我的媳妇，也是我的责任，我不会随随便便将她送回乡下，若是这样，她以后还怎么人？”乐天仍是望着面，声音轻浅语气决。

“那是因为，我原本以为你不是……”乐天里了一颗泪。

杜云棠见程乐天低着不说话，猛砸了一下面，溅起的挂在程乐天长长的睫上宛若一滴清泪，杜云棠咬牙：“程乐天，你想享齐人之福？”

杜云棠差没气得一气呕过去，“你方才明明也是很快乐的。”

乐天扭过，轻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