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晚青紫更明显，他面上带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一也不在乎脸上的伤，倒有了从容的公气派。

乐天转过脸，这才也看见了蒋世襄，愣了一声，才：“蒋先生，你的伤还好吗？”

他一开就是关心人的话，庄牵玉听了不兴也只能忍着，冷着脸站在一边。

蒋世襄淡淡：“许先生的药不错，还好。”

“那就好。”乐天对蒋世襄一转过了脸。

庄牵玉心里顿时挠心抓肝一样，听蒋世襄的意思好像是许乐天给他上的药，一时又恨上蒋世襄了。

抛开偏见，庄牵玉也不得不承认蒋世襄的相貌一等一的好，许乐天最喜好相貌的人，庄牵玉危机十足，偏过对蒋世襄：“对不起蒋先生，昨天是我冲动了。”

电梯门开了，乐天率先走了去，蒋世襄也跟着去了，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无所谓。”庄牵玉忙追着两人也去了。

乐天现在就是大，大的要命，就算后跟着的是蒋世襄，脚步也依旧很快，然后看到门来接人的秦鹤又是一阵眩，救命……

“许律，你起得真早，”秦鹤惊喜，“我还想上去叫你起床呢。”语气中不无遗憾。

乐天：……给我死去吧。

“秦先生早。”乐天客气，态度作了疏离的模样，落在秦鹤里就是拒还迎，刚想上前偷偷搂个肩膀，蒋世襄和庄牵玉来了。

这两人走在一起像是竞速比赛似的，肩膀和肩膀都在无声地在空气里打架，尤其是蒋世襄脸上还挂了彩，秦鹤目瞪呆：“蒋总，你的脸怎么了？”

蒋世襄不在意：“摔了一跤。”被庄牵玉那样的小白脸打了，在蒋世昭心里堪称丢人，所以他不愿意承认。

“庄公怎么也在？”都是一个圈的人，秦鹤与庄牵玉也是熟人了，不过熟的很有限，他沉浸在反复的结婚和离婚中，对别人的情生活不太了解，要不然早就听到许乐天的大名了。

秦鹤不知庄牵玉和许乐天的往事，庄牵玉对他却是很警惕，他对现在许乐天边一切稍微齐正脸的男男女女都很警惕，“秦总又离婚了？”

秦鹤这已经是第三次离婚，所以脸很厚，“是啊，这不，听说许律不错，请许律帮个忙。”

乐天实在受不了他们三个乌似的话里话外地挤兑，直接对秦鹤：“秦总，走吧，我想赶在今天谈完。”

秦鹤一愣，“这么急？”

乐天本来是不急，许乐天空了五天的时间来理秦鹤这桩离婚案，秦鹤给的钱可不是一般的多，但一看到秦鹤这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许乐天的样，乐天就很急了。

“我这个月的工作排得很满，现在离婚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乐天转过对庄牵玉和蒋世襄同时一当作是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