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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肃，今日可有打探到荣笙哥哥和爹爹的消息？”

他苦着脸喝净安胎的药，是药几分苦，没有荣笙哥哥哄着他喝，赵肃等他喝完，不知从哪儿随手掏两枚糖，叶瑞宁抬起皱成一团的脸看人，毫不客气地就着赵肃的手把糖嘴里吞咽。

“叶家的人我已经找人打探了。”

叶瑞宁明显不信：“你不是会妖法吗，使一使妖法就能到的事，该不会是骗本公的吧？”

候在一边自己玩的小九抬：“公，什么是妖法？”

叶瑞宁嘴动了又动，念在赵肃那天是为了替他一恶气，只好闭上嘴，闷闷：“没什么妖法。”

再看赵肃脸上神，没有一丝不耐，他疑惑了，在灵河村时赵肃看他有多碍叶瑞宁心里再清楚不过，如今为了他肚多来的小怪，当真连都变了？

“……赵肃，你真的能打探到他们的下落吗？”

叶瑞宁低下，不安地搅了搅手指：“我没同你说玩笑话，我很担心他们。”

小公面相乖巧讨喜，他在赵肃面前从来不愿矮下颅示弱，能如此低声下气地说话已叫他红了脸和耳朵，就算明白赵肃是为了他肚里的小怪，求人话叶小公曾经只听人对他说过，他何曾需要去求别人。

“我知。”

赵肃底尽是连他自己也看不到的意，躬低半碰了碰叶瑞宁的发：“相信我。”

以叶小公如今的境，能依靠的人只有赵肃。

午后天气难得和，窗外停着几只雀鸟鸣啼，小九兴冲冲地跑屋里，先甩开上的寒气，才走到叶瑞宁面前：“公公，街上好闹，来了一支商队，他们带的歌舞团在街上舞呢。”

叶小公年纪还小，又被束缚太久，自然对闹的事向往，他耐不住好动的，目光询问地转向赵肃。

赵肃：“那就去看看。”

赵肃了屋内取斗篷将叶瑞宁严严密密地罩好，姿态真有几分丈夫照顾妻的模样，衣整理好，男人一把抱起叶瑞宁放在椅前，脱去他的靴再为他上两层袜。

叶瑞宁蜷了蜷脚丫：“你、你不必这件事也，让小九伺候我就好了。”

赵肃似笑非笑：“他能抱得动你？”

“你——”叶瑞宁抱着肚没好气，“你嫌本公重呢。”

“不重。”

两个字便又堵的叶瑞宁哑无言，前的赵肃不跟他恶言撞，也不会动不动就罚他活，甚至任他打骂后贴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