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真该去清醒清醒了。

竹简上写的东西，可不一定符合秦王心意。

总觉心里哪儿不舒服，嬴政起走到窗边，偏殿那边的内侍，看刚才过去的那人已经不见踪影了才算作罢。

中闪过一抹晦涩，韩非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了。

“燕统领。”

摇笑笑任由这人去，嬴政看着旁边被放好的娟布，神淡然将之扔到了一边儿。

要么死在秦国，要么回去死在韩国。

臣非非？

赵嘉，当年那个缠人的小孩儿，竟然和阿执这么亲近吗？

寡言少语的中年男上前一步，在嬴政的注视之下行了个大礼，“王......王上......”

只这些不说，单论容貌，李斯的确比韩非要众不少，韩王一直不用韩非，莫不是因为看他长的不好看，所以才将人扔的远远的吧？

而且，这人以燕执之名留在秦国，估计也是将后路断了个彻底，公执什么都是过去了。

和李斯打了招呼，燕执看了一旁边沉默不语的韩非，眉弯弯上气势尽数收敛，“不用我，你们继续。”

叹了一气转回去，让李斯和跟在他后的韩非来，只一转的功夫，嬴政便又变成了那个喜怒不显于形的秦王。

都说秦王喜怒不定行事狠辣，怎么会容许有人在王之中如此放肆？

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秦王为人的韩非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怔怔的任由手中竹简被内侍取走。

能让韩国再多存在几年，是他能为那个腐朽的国家的最后一件事情，成或不成，他都回不去了。

一手撑着下看向韩非，嬴政单手敲了敲桌面，“韩王派先生秦，先生可知是何用意？”

拱手打了声招呼，李斯轻笑一声将旁边的位让开，这人和他们王上亲如兄弟，就算现在官职只堪堪到了左庶长，到底也是统领一军的人。

等以后资历上来了，只要不和王上离心，一步步升为良造大良造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世上还有另一人赞同他的看法，甚至能以此来治国，这也是他的荣幸。

但是韩非就不一样了，这人天生有疾，说话说不利索，空有一大才，学成之后回到韩国也不被韩王重用只能无所事事虚度光，因此，上郁的觉挡也挡不住。

待李斯说完，韩非才慢吞吞接了一句，“正是......正是如此......”

这师兄弟二人年龄相仿，如今皆已过而立之年，李斯这些年仕途顺利，在秦国和人打机锋能耐非凡，宽袖飘飘站在那儿，的确自带一气度。

神不变让人起来，嬴政又看了一李斯，终于直面了解了当初这人说以貌取人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说其韩国使臣的份，反而在开始便将他们二人的关系了来，李斯是何想法，在场的几人都清楚。

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李斯往旁边挪了一将后的韩非来，“王上，这便是昔时与臣一同求学的师兄，韩非。”

趁现在李斯还没有来，燕执起看了看门外直接从窗上翻过就要去偏殿，“稍等片刻。”

听到这里，韩非的脸更不好了，生怕这脾气耿直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话能噎死个人的师兄在这儿犯轴，李斯赶替他回答，“回王上，谣言止于智者，李斯与师兄情甚好，些许留言，岂能让我二人心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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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斯已经和他调了许多遍，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为韩国人，却不为韩王所用，这是他的悲哀。

对这个韩王实在无话可说，燕执幽幽叹了一气，“这怕是个傻的。”

悄悄看向貌似已经习惯了这般的李斯，韩非了拳，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完好无损回去的可能大了许多。

看他如此反应，嬴政的角勾了勾，然后接着问，“韩王私底下在咸散布的消息，先生可知晓？”

刚换了衣服收拾利过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燕执忍着没有笑声，只是轻咳一声提醒里面几人一下。

言罢，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从袖中拿一卷竹简，“外臣非......非......有言呈上......”

自己刚从军营回来，什么也没有收拾，只见嬴政还没什么，陪着这人见臣就有些不妥了。

说完，燕执朝着上座的嬴政，然后悠然到窗边坐下，一副不打扰他们的模样。

只可惜，这不是韩国。

“谁说不是呢。”不不慢接了一句，看外面赵起去，嬴政在桌面上敲了敲，“正好，人来了，让你看看这两位到底关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