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又不能杀，毕竟照着说来话长大哥的话来说，沈惊蛰必须活着，且前世今生都要活着，才能走向圆满结局。

这番话多多少少有仗着往事打情牌的意思。

上一次能逃脱纯属是侥幸。毕竟那把戏能用一次，肯定是不能再用第二次。

而且上一次寻就是奔着要把他直接咬成太监的力下的。

寻听到这儿心里倏地一惊。

“比如方才沈惊蛰无端被伤，伤不血，反倒是布满虫。”门外之人见着寻依旧是不为所动，又自顾自的说，“其实倒也可以一招毙命，但就是想看着他苟延残的样，像牲畜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

“看来您是铁了心不肯来了。也好。横竖龙腾镇上的机关已经在沈惊蛰上发，如若不及时救治，他就只有在无尽绝望之中慢慢等死。”

就说以着沈惊蛰的本事，绝对不会无端让自己受伤。

被虫侵蚀至死，比一刀来个痛快要痛苦太多太多。

说完之后九重又不禁笑了两声。

九重闻此果然连着声音都柔了不少，“我怎么会对师父下手呢？先前是九重冲动了些，师父怎么惩罚都是应该的。”

“……你想要什么？”这么当缩乌也不是事儿，寻尽可能保持平静的朝着门外问了一句，却依旧是没开门。

虽然仙躯不比凡魄，愈合能力肯定要好上不少，但是寻相信，肯定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寻还是默不作声。

笑声算得上瘆人，听的寻浑上下都不舒服。

谁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寻依旧是不敢声。

要是那个时候知他会寻仇上门……应该直接咬断的。寻如是想到。

置……也全凭我的意愿。”

寻能听得来，他依旧是没放弃破开结界。

“话都说到这儿了，师父还是不打算来见见我？”

“你要是现在制止对沈惊蛰的伤害，我或许会考虑。”寻这一次回应的倒是快。

杀去？

寻一字一句的听着他的话语，愈发攥了手上的剑。

“师父还是原来的样，只要认定的事，就会忠心至死，旁人再怎么劝说也没用。”

这句话说完之后，迎接两个人的又是无尽沉默。

但若是“天意”，那便由不得他，比如方才那样。

“师父还是不打算来见见我？”九重又一次问。

依着以往的经验，寻觉得自己被反杀的几率比较大。

而且即便是能压制住九重又如何，本不能杀他，杀了他，就意味着剧情圆不回去了。

“千里迢迢追我至此，肯定不会毫无所求。说罢，你想要什么？”寻又问，“要是真的只是想要这圣，以你的本事完完全全可以现在像对待沈惊蛰一样对待我，甚至隔着结界让我一招毙命都不是什么难事。”

九重听闻之后顿了一会儿，随即便换上了几分笑意，“难怪不肯来，原来是心里还装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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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前的纠葛寻了解的不清楚，但来来回回不过是为了一个“情”字。九重贪的是什么，寻这还是摸得明白的。

“师父别不信，只要你拿着这个东西，我在你边，就能像以前一样使用这样圣，至于杀谁，全凭我的心情。”

虽然是沉默，但也仅仅限于言语上的沉默。

横竖现在九重不来，自己却是绝对安全的，怎么说着急的人都不应该是自己。

比如几十年内不举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