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样，心才不会痛」

「不要想着，就不会心痛。」接到零月可怜生生的目光，刘昇影的一颗心沉重着。

零月接过刘昇影递给她的面纸，然後她问：「如果这事情没有发生，相信凌舜先生也不会难过了」

刘昇影怕刺激到零月的情绪，他斟酌用词。「凌舜他担心的是你，事件已经是过去，零月你不要太伤心了。」

在零月仍未抹泪前，刘昇影伸手抹去零月的泪，大手贪恋的抚摸那和的柔脸颊。

此时，凌舜便病房来，千分之一秒间，刘昇影放开了手。

凌舜默然的走到零月旁边，说：「影，原来你也来了。」

刘昇影站起来，将椅让给凌舜，他说：「嗯，我才到了不久啊。」

凌舜走到床边，但是他没有坐到椅去，他对零月说：「零月，我带了汤给你啊。」

零月这才重现笑意，她说：「谢谢先生的好意，零月现在想喝。」

凌舜从他带来的袋拿一个保壶，用汤匙将装在里面的汤舀来，给零月喝。

刘昇影在一旁观望着他们，心想着凌舜的心情应该跟零月同样糟糕，他正要离开，他到自己完全是一个外人。

零月喝完了汤，就说想睡一睡，凌舜一直陪伴她，直至她睡着。

此际，凌舜留意着零月脸上的泪痕，他问刘昇影：「零月有哭过吗」

刘昇影想，凌舜明明是零月的丈夫，应该有关心她，怎麽会连她有哭没哭都留意不到，他说：「嗯，现在，零月的情绪很低落，你多开解她吧。」

「我会的。」凌舜冷淡的说着，暗想刘昇影真多闲事。

＊

一星期转过去，零月院的日来到了。那天下着滂沱大雨，天空铺满了暗澹的乌云，活像零月的心绪，她的情绪就似天气一样，时晴时。

凌舜撑着伞，零月穿一件浅黄的雨衣。凌舜边为零月挡着雨，带着零月走到医院的。

放张望，一辆银的房车早在门前等待着。凌舜打开车门，让零月先坐坐驾中，自己再坐车厢中。

房车开动了。

「真不好意思，下着雨还要你来接我们。」他对司机刘昇影说，其实那是刘昇影提的建议，要送他们回去。

刘昇影听了，用着轻快的吻回答说：「小事一件，客气什麽呢。」他也知凌舜为零月，向公司请了半天假。

零月发了铃铛般清脆的笑声，说：「是先生担心，想让零月在医院休养几天，才敢院。」

凌舜说：「你还说呢。几天前，医生说的可以让零月即日院，我觉得还太快了。」难怪她到医院多住几天也不成

笑声後，沿路无人说话，零月观见着车窗外不停地倒後的景，斜雨撇在车窗上，令街外景模糊不清，被雨淹没的世界，如同她的空虚茫然，零月假装乐观愉快的模样，以免他们担心，实际上她的心早已被掏空。

在公路行驶不久，房车便到达凌舜家门前。

「要来坐吗」零月问刘昇影。

「不了，我送到这里，今天，我要回到医务所去。」他说。

凌舜说：「那麽谢谢了。」

两人下了车，然後银的房车扬长而去，消失在厚厚的雨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