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过来了！

终于是偏开了目光，张起灵没有回话，也不再看他，只是静静的斜视着地面，就像原先一样散空目光。

第56章心痛

张起灵有些摸不透自己的心，事实上他从来就没有仔细考虑过自己的想法，从来都是遵循着自己的轨迹扮演好自己的角，如此思考人生却是从没有过的。

抬望了庄园，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让他的眸光稍稍的黯淡了下。

轻轻地叹了气，张起灵继续倚靠在石上，脑昏昏沉沉的不太明晰，如果再睡过去也许就真的危险了吧？但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他却觉得无比的心安，大概是因为……总是会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状况。

不，也许有过，只是……他忘了。

“你说什么？”

吴邪睨了他一不再说了，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在兜里的手微微颤抖着，表面上却依旧是平静的样。

吴邪抿了抿，落座在吴山居的掌柜位置，看了有些空旷的店铺顾左右而言他：“王盟这小也真够可以的，把我这屋里的东西全变卖了，还真就不怕阎王他的名。”

他似乎一下变得很嗜睡，这不是什么好现象，伸手摁了摁前，从那里传达而来的痛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似乎并没有转好的迹象呢。

视线，渐渐地飘散到外面，那个一直孤独的影上面。

回去吧，我吴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他已经很少理会自己的受，不是悲是喜无非就是个过程而已，可今天却真切的受到自己的难受。

原来……自己也是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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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尊佛吗？张起灵的心中有些苦涩，也只有佛才会风轻云淡到这地步吧？

所以说，吴邪的选择竟然是对的吗？

无助？张起灵觉得有些错愕，真的是这情绪吗？

张起灵抬，依然警惕的眸光在看到来人时突然的放缓，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胖是个极为锐的人，尤其是一直站在吴邪的边也受到了他心中的不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本来就没多大事，你说说你这至于吗？”

“舍不得啊。”吴邪有些怅然的往椅上一倚，手指无聊的拨动了下柜台上的算盘，明明原来天天拿在手中的东西现在却觉得无比陌生了，果然一切都变了吗？

白了他一，胖没好气的说：“每回救你来看你犯拧就觉得还不如把你扔斗里算了，但后来想想……好家伙，还好没把你扔斗里。”

吴邪还待说话，旁边的胖轻咳一声开了：“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多少年的情了……”

“张爷，你说你老是在这里也不像个事儿啊。”吴邪的角噙着一抹冷笑，“万一要了什么事我可惹不起你们张家，劝你还是早回去吧，这里始终不是你的久留之地。”

有些辛酸，也有些歉疚，甚至……是无助。

忍着不愿睡去，却始终抵不过脑的浑噩，渐渐的涣散了意识，最后遗留的竟是一抹苦涩。

“吴邪，又想起以前的事了？”胖扯过一张凳就坐在旁边，也有长吁短叹的意味：“你说说过去，你就跟个傻狍一样，到什么地方被坑到什么地方。”

张起灵再也睡不着了，虽然脑袋昏沉着却还是不忍闭上睛，目送着那个人的背影离去，心中是一说不清不明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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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转移话题，胖瞪了他一，但还是顺着他说了：“你舍得？”

从未有过的异样袭上了心，他不是第一次认识到吴邪对自己的重要，但当对方真的毫不在乎自己潇洒离去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了吴邪曾经有过的心殇。

就像现在。

一切云淡风轻，不着痕迹，这就是吴小佛爷。

“当时的我是不是特讨厌？”

抬看了胖一，吴邪笑了笑，“没什么，不后悔吗？如果当初我死了也就不会拖你下，云彩也许就不用死。”

不是不懂得痛，只是更懂得掩饰，所有的表情都变成笑容和平静时，他就变成了小佛爷。

吴邪前天的话还回旋在耳边，那样的清晰，那样的令人心寒。

“还不如扔斗里。”吴邪小声嘟囔了一句。

微微眯了眯睛，张起灵适应了一下刺的光，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了吗？

原先……他就是这样的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