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什么。”秦炎皱了下眉，恨不能现在就追上秦殊把他杀了。

祁昧愣了愣，回答的时候明显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祁昧也是不明属。”练霜没忘记这个细节。

过了一会儿，刚才问他的那位导师回过来追问：“穷奇是什么？”

秦殊拿起喝了一，随问：“你属测来也这样？”

练霜：“嗯。”

可自己伤势未愈，就算痊愈了也不一定是秦殊的对手。

果然是系腰上的。

*

练霜：“该不会……秦殊早就知自己属不明，所以才会在听到祁昧属不明的时候，不惜用一万金将其拍下？”

两人说着，对视一，都在彼此中看到了恍然。

“回主人，是这样的。”祁昧解释，“属的概念是御灵一族统治天落大陆后才有的，属的命名权自然掌握在御灵一族手中。从古至今，御灵一族虽以金系族人居多，但因为他们质特殊，属易被御灵改变，所以族中不乏木火土四系的族人，而您的属……在御灵一族中应是一例。”

祁昧跟在他后，言又止，最终抿了下什么也没说。

秦殊耸了下肩，把手中的金属牌空间戒指后，加快脚步回了秦家。

两人不知的是，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秦炎和练霜从影里走了来，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不过这张通行证明显比校园一卡通要重，上面穿着一黑的细绳，绳不长，不像是在脖上的，更像是……

“这……我不知。”祁昧说着，低下去，显然不敢回答。

他只说自己和秦炎都是10级上品御灵，没说他们的属是什么，好在家主也没有追问，可能默认了他们的属都是金系。

秦炎：“你是说他的仆从？”

他边走边忍不住想——居然连导师也没听说过穷奇？该不会天落大陆本没有穷奇吧？

看来这一世，他要比上一世更加努力才行。

“不知。”秦炎回应着，沉默片刻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知这个世上有一分人的属不属于金木火土里的任何一，但这分人的数量非常稀少，找遍整片天落大陆也不一定能找十个。”

还是说，他召唤的本不是穷奇？

总不能说是《山海经》里的凶兽吧？也不知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山海经》这本书。

通行证是一块长方形的金属牌，银的，四个角都被设计成了圆弧形，其中一面上刻着“灵溪学院”四个大字，让秦殊不由回想起了他上大学时用的校园一卡通。

秦殊四望了望，很快便发现一个通过了测试的人迫不及待地把通行证系到了腰上。

秦殊放下杯，接着问：“这属就没个名字什么的？一直都说属不明，我还以为测不来，结果只是测来后无人命名？那应该说‘无名属’才对啊。”

秦殊回到秦家后，向家主简单汇报了一下测试的结果，然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穷奇就是穷奇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秦炎在茶几旁坐下，祁昧熟能生巧地为他倒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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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属？”过了一会儿，练霜问。

秦殊撇了下，拿着通行证转离开。

“就是说，御灵一族中没人有这个属，所以就没人给这个属命名？”秦殊懂了，“那我可以给这个属命名么？”

“没听说过。”导师回应着，然后大概是怕耽误其他人测试，便没再多问，“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