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秦殊可不能当没听到：“厉害啊你，一句话骂了所有人。我是低贱下民的话，连我都不如的你们又是什么？”

尤辰：“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会说话了？你也看到他用了剑！为御灵师居然用蛮族才会用的剑，真是莫大的耻辱！”

“利牙。”祁昧乖乖回答，迟疑了一下后补充，“它是……上一任魅族族长所用之剑。”

“我们为御灵师，凭什么要这消耗力的事？”

——是许家大少爷和二小。他们也成功爬了上来。

“魅族现在……过得好么？”秦殊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对魅族这么关心，不过他从来都不是个会在一个问题上纠结很久的人——既然关心，那便问，没什么好多想的。

“托主人的福，魅族现在全族上下都不愁吃穿。”祁昧说着，朝秦殊鞠了一躬，“谢主人的慷慨赠予，祁昧愿一辈侍奉主人。”

尤辰想要骂回去，可才说了个“你”字就被许涟漪打断：“不会说话就别说！”

噗，秦殊最喜看反派互怼了，这样他什么都不用，只要看戏就行。

今天之前，祁昧不愿意向秦殊透跟魅族有关的任何信息，因为他担心秦殊会对魅族不利。

他并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曾跌过谷底的他，比谁都知努力的重要。所以，看到比自己惨的人，他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同情，而是恨其不争。

“呃，这么重要的剑，为啥会现在拍卖会上？”秦殊疑惑。

祁昧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殊会是这个反应。

他却是一记忆都没有了……

还在失神，忽然听到两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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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看到秦殊用剑的背影后，他突然觉得，这个主人是可以信任的——如果这个世上有哪个御灵族人能理解魅族的话，那一定是主人了吧。

秦殊沉默地看着他的姿势，看着他那条因为他的动作而从他肩上下来的辫，有那么一瞬间，错觉看到了另一个人。

许涟漪：“是，四大家族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可你说他低贱下民？四大家族，朱秦尤许，你我两家排在秦家之后，他是低贱下民的话，你又是什么？”

秦殊听完祁昧的话后皱了下眉，不知怎么的，有些闷痛。

前天从秦家徒步行走到灵溪学院的时候，他就觉得祁昧的质好得过分——他累得像条狗，祁昧却连气都没过一下。

本以为是御灵一族质太弱，没想到魅族竟是个战斗民族，那质不好才奇怪。

秦殊有些诧异。

“就是！制定这个考试规则的人有病吧？”

可不等他多看一会儿戏，又有两个人爬了上来，是朱家的那对兄妹。

不等他回神，秦殊再次开：“所以那把剑叫什么名字？”

若是换了别人与他说这些，他第一反应一定会是——既然缺钱，为何不想办法去赚？为何一定要把这么重要的剑卖掉？

但我们是常年用剑与异兽厮杀的一族，兽骨与伤疤才是我们的荣耀。”顿了顿，“您刚才借我的那把剑，来自魅族。”

那是谁呢？

“这反差，我了。”秦殊说。

总觉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接着爬上来的是尤家四少爷，上来后远远看了秦殊一，发一声冷笑：“可不是？这垃圾规则，反倒让一个用剑的低贱下民拿了第一。”

“你……”

第14章

“我也不知。”祁昧说这句话的时候，半垂下长长的睫，神情变得有些落寞，“这把剑，是前族长亲手打造，陪伴了她几十年。后来，为了养活魅族全族，她将它卖与他人，不知为何会现在这一届的拍卖会上。”

可现在，听完祁昧的话，他说不半句质问的话，而是从灵魂腾升起一悲哀。

话说祁昧这么柔的长相，要不是他自己说来，秦殊还真没法把他和战斗民族联系到一起。

尤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