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人有可能在不同的两世里觉醒不同的御灵么？”秦炎追问。

*

秦殊是暗属，灵溪学院里没有暗属的导师，好在还有朱颜导师愿意收留他。

不过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导师。”

特优班共有五个教室，对应着五不同的属，由五位不同属的导师分别带班辅导。

其实，在朱颜导师说这个推断之前，秦殊已经有了类似的结论。

第25章

秦殊跟他不是同族，却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是他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朱颜用一“你是在为难我朱某人”的神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终是无奈地叹了气，心平气和地回答：“那他得完整地拥有两世的记忆才能知。可大分御灵师觉醒御灵后,继承的都只有前世的属和力量，并不继承记忆。”

但既然对方问了，那为导师的他只能试着回应一下：“没听说过谁能觉醒两个御灵,也没听说过谁在有御灵的情况下还能保留两不同的属——凡是觉醒了御灵的人，属都会变得单一纯粹。”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没错。”朱颜回应，“只有御灵一族的人才有召唤御灵的能力，这能力来自血脉，是其他族无法复制的。”

抛开这一，其实他能觉到自己和祁昧之间存在某联系，像是某来自血脉里的共鸣——他们应是同族。

秦炎目送着他离开，等他走得足够远了，这才踏教室，也是问了朱颜导师一个问题：“导师，在学之前，我听说过这样一个说法，御灵师的属是由他前世的属决定的？”

秦殊当然不指望朱颜导师能教他怎么用暗属，这方面他已经打算让祁昧教了。

“那……他的灵魂为什么会寄宿在我的灵魂里？”秦殊一步询问，“如果我这一世不是御灵族人，他就永远没有现的机会了吗？”

他在秦殊上觉到的，是来自灵魂的牵绊。

“换句话说，你和你的御灵，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朱颜说。

但他并没有让秦殊失望，还是给了秦殊一个自己的推断：“拥有人形，拥有自我思考的能力，还不会消耗你的灵力，那只有一解释——你的御灵并非诞生自你的灵魂，而诞生于寄宿在你灵魂里的另一个灵魂。”

秦殊凭着份牌了特优班的教室。

听到这个问题,朱颜导师微微一愣。

而这联系，他没能从秦殊上觉到。

“嗯。”秦殊应着，看了边的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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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着来上属课，更多是想请教朱颜导师一些跟御灵有关的问题。

对，就是想问祁罗为什么会有人形。

秦殊挑了下眉，有在意朱颜没说全的那句话原本是想说什么？

也就是说,无论一个御灵师拥有多少个前世,都只能觉醒一个御灵,拥有一单一属。

“那如果，这个人有两个前世呢？”

“可以这么说。”朱颜回应。

显然,秦炎问的这个问题在他的预料之外，甚至让他有秦炎是在故意为难他的觉。

顿了顿，他继续：“至于为什么他的灵魂会寄宿在你的灵魂里，我觉得至少得满足两个条件：一、你们前世的关系一定相当亲密，或许是兄弟，又或许……”

显然，哪怕是经验丰富、学识渊博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

又向朱颜导师了谢后，秦殊想去训练场练一下暗属，便离开了教室，没有注意到自己门的时候，秦炎刚好从另一边过来。

今天之前他也看不惯祁昧，但更多是觉得祁昧对主上不够尊敬。

“原来如此。”

对于祁罗会拼死保护自己这件事，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仿佛早就习以为常。

朱颜咳了一声，没有把话说全，直接往后说：“二、你们的死亡时间应该十分相近，真正意义上的‘同生共死’。”

“的确……问您这个问题是我唐突了。”秦炎说着，微微皱眉。

“人形御灵……”朱颜导师盯着秦殊边的祁罗看了许久，毫不掩饰脸上的诧异。

“不用谢，我也不过是说了自己的猜测，不一定是对的。”朱颜导师温柔地笑了笑，“总之，御灵的事你不用太过在意，即便他是另一个灵魂，也寄宿在你的灵魂里，你生，他便生，你亡，他便亡，所以他拼死也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