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吃完后，他下意识地问了秦闻一句：“吃饱没？”

他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万聚星光跟个邪教似的，给人以好的憧憬，绝不提为此需要付的代价。

四大家族一倒，天落大陆的平衡被打破，武力至上、弱的情况只会愈演愈烈。

他手上确实没任何戒指，上的饰品也是少之又少，并且看着都不像有空间的样。

秦闻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店员摆布，等店员给他挑好衣服后，他在秦殊的陪同下去更衣室换上，然后继续带着秦殊往辉岭的方向走。

这些话，秦殊没有说，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了秦闻也听不去，只会引起秦闻的警觉。

“那走吧。”秦殊说完，脆利落地起了。

到那时，者没了，可弱者还是弱者。

“住客栈掉了。”秦闻说着，顿了顿，“还吃了顿饭。”他回答的时候，始终没有转和秦殊对视，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想搭理。

他受不了跟一个穿得如此暴的人走那么长一段路，总觉一路上都有人在指指。

“那你从秦炎那儿骗来的那枚金币呢？”秦殊又问。

秦闻的衣服，他真是越看越没看。

以为只要自己付足够多的努力，所有的一切都会照自己想象的样去发展，熟不知界太窄，看不到事情发展的另一面，最终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当然，还是秦殊付钱。

秦闻现在给他的觉，更像是一只温顺的羊，仿佛只要不伤及他的命，那么无论让他什么他都愿意。

这个世上多的是。

老虎可能还会顾忌自己森林之王的地位，不对弱者下手，狼就不一定了。

忍不住吐槽。

秦殊也懒得再说，一把抓过秦闻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不远的服装店。

秦闻愣了愣，抬眸看他一，又很快挪开视线，“嗯”了一声。

一个人吃两个人吃都是一枚金币，相当于自己吃饭的时候有人来蹭，这个秦殊还是可以接受的。

他拽得突然，可秦闻只是愣了一下便任由他拽着走了，别说反抗，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

他们发的时候是下午，抵达辉岭时已是晚上，便在附近一起吃了顿晚饭。

“真的吗？”秦闻睛一亮，还真信了，有些激动地说，“推翻了四大家族的统治，这片大陆上所有的族就都能和平共存了，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不需要再向任何人低。”

这让秦殊有微妙的不适，总觉得自己拽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没有灵魂的空壳。

秦殊暗暗翻了个白，想说秦闻也太天真了。

但秦殊不会因为这样就放松警惕，所以快到的时候，他对秦闻说：“其实我也不喜秦家，不喜四大家族。倘若万聚星光真能推翻四大家族，让我主动提供跟秦家有关的情报我都愿意。”

说实话，他现在对秦闻有改观了，倒不是对他有了好，而是觉得他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那么危险。

——兔哪怕帮狼咬死了老虎，自己也不会变成狼，不过是从老虎的变成了狼的罢了。

“呵，你把万聚星光说得那么好，他们却吃饭的钱都不给你。”

不过他没有多想，了店后把秦闻往前一推，对店员说：“给他换衣服，随便什么衣服，别这么暴就行。”

秦闻也是被这个梦迷惑了双的人之一，只看到了“族平等”的愿景，看到了自己向往的自由，看不到被打破的秩序，以及由此造成的混与鲜血。

婴呗。

秦闻皱了下眉，似乎想要反驳，但张了后又迅速闭上，一副“懒得跟你多说”的样。

——完全是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听到这句话，秦殊下意识地去看秦闻的手。

“上面给的。”秦闻也不回地回应，“我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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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给所有不服四大家族统治的人编织了一个好的梦，将他们聚到一起为自己所用，却没有提醒他们，这个梦的背后是万丈渊。

族平等？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