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刚才那个才是真的他，现在的他又是……？

“异兽变弱了！”

直到秦闻有些害怕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

他咳得目眩，好不容易才看清周围的环境，一脸茫然地从床上爬起来，好半天都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面对这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异兽，秦殊没有任何恐惧的觉，内心平静得起不了半丝波澜。

“是族长！族长杀了穷奇！”

在第一只异兽扑上来之前，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让黑的雾气凝成一排字，印刻在地面上。

“祁罗！！！”

秦殊双手握剑柄，用最大的力气给了穷奇致命一击，甚至怕穷奇死不了，又骑到它背上，对着它倒下的往下刺了好几剑！

*

秦殊嘶吼着将手中的长剑怼着穷奇的嘴刺了去，直接贯穿了它的咽！

下一秒，穷奇的利爪拍下，将祁罗整个人狠狠地拍在地上，然后嘶吼着低，报复般地咬上他的！

“我死后，将我与祁罗，合葬一。”

，举起长剑，转接下穷奇的一爪，但还是因为穷奇可怕力连退三步才站稳。

秦殊的角上扬了一下，低时，看到了数不清的异兽。

倒不如说，他抱的是它肚里的祁罗。

“穷奇死了！杀啊啊啊啊——”

秦殊低“嘶——”了一声，抬手扶着额整理了一下思绪。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还沉浸在那个梦里走不来，甚至觉得那不是梦，就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清晰地存在于他的记忆里。

撕裂般的剧痛从心脏所在的地方传遍全，远比肋骨折断时产生的痛楚来得猛烈。

其实，听到秦殊嘶吼的那一刻，穷奇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可因为失去了视觉，它本不知该往哪里闪避，便还是被长剑了个正着。

祁罗打断秦殊，说完这五个字后，一个旋朝穷奇劈砍过去！

几乎就在他完这件事的下个瞬间，异兽争先恐后地扑到他上，将他撕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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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句“我心甘情愿”，便是祁罗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秦殊看向他，就这么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呆呆地问了句：“我怎么了？”

秦闻用一“你还好吧”的神看着他：“呃，问你啊，我怎么知？”

“嗬——咳咳咳。”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全放松地让自己躺倒在穷奇上，抱了它的。

大概是没料到正与异兽战斗着的祁罗会突然转过来对付自己，穷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可收爪去挡的时候已经晚了，祁罗的剑正中穷奇的睛，然后赶在它的利爪抓向自己之前，把剑|来刺了它的另一只！

当他确定穷奇彻底死透，再也不会复活时，他散开手上凝聚的剑，低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再也使不半分力气。

真的是梦么？

“我心甘情愿。”

祁罗用同样的黑剑砍杀了两只异兽后，背对着秦殊说了句：“若真的能有来生，哪怕还你的隶我也愿意。” [page]

“你明明可以……”

穷奇死了，异兽虽然不再受任何控制，也不再狂暴，但它们依然存在，依然威胁着天落人的生命。

秦殊一气差没上来，然后气太猛呛到了，咳了好半天。

耳边的厮杀声还在继续，但属于人的喊声渐渐占了上峰。

刚才那个是梦？

秦殊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睁睁地看着穷奇将祁罗吞吃肚，却什么也不了——哪怕他现在去救，也只能救下祁罗的一只胳膊。

他放下双手，仰看了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