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翊真，“那后来呢？”

冯翊真梗着脖平躺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冯翊真一气，了卧室，躺在床上。

康庄就这么侧着躺着，看着他。

“冯翊真，你认床吗？”

冯翊真，“我认床，不行吗？”

康庄，“那时候，我大概七岁吧，就是二十年前，我那时候从二楼摔了下来，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再之后，就染上了认床这个病。”

从厕所解决完生理问题，一推开门，发现门站着成祈。

冯翊真不敢动，因为康庄没动。

冯翊真，“啊……那后来用了什么方法？”

康庄这么说，冯翊真才发现自己躺的很靠外，右脚刚刚挂在床沿上，右肩和右手都在空中悬着。

“我就发现我很奇怪，从了院之后，怎么都睡不着，就只有回医院，那个特定的级病房，那张特定的床，我才能睡得安稳，否则即便睡，也会突然因为不明原因而惊醒。”

成祈看着他，“来看看你现场给我表演‘无所适从’和‘不知所措’。”

边康庄突然从平躺变成了侧，侧不是重，重是，康庄的脸……是朝着他这边的。

“啊？”

“行吧。”成祈慢悠悠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康庄声音很轻，像是某温柔律动的音符。

冯翊真又爬了起来，去了趟厕所。

冯翊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后来，我家有个雇来照顾我的阿姨，跟我说，要是认床睡不着，就抱一个娃娃。”

“从刚刚到现在你已经喝了三次，上了一次厕所了，不就睡个觉吗，你怎么搞得跟行刑一样？”

“我有段时间也认床。”康庄突然开，只是这话题冯翊真始料未及。

冯翊真完全没应到成祈的存在，吓了一，“你嘛？”

不，其实我不认。

冯翊真：……

冯翊真真的很难把娃娃和康庄联系在一起，“娃娃？”

“啊……哦哦。”冯翊真呆愣的应声，然后往里蹭了蹭，勉让自己所有都放在了床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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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庄轻声笑了一下，腔微微的震动，“不，一用都没有。”

但是谎话已经说了，估计康庄是听到他和成祈的对话了，所以还是得继续骗下去，只得，“嗯，偶尔会有一……”

冯翊真慢慢放松下来，听他说着儿时的事。

冯翊真听的了神，忍不住也侧躺了过来，在黑夜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康庄，“真的有用吗？”

康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往躺躺，你这半个悬空，一会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后来啊……什么方法都没有用。”康庄，“人类都是会疲倦的，当疲倦到某程度的时候，即便昏死过去，也叫睡着。”

“嗯。我就去买了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