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明望天。

宋涟“嗯”了一声，转看向程方霖跟何禀，见他们走远了，便趁机问了郝明一句：“你跟程方霖什么关系？”

霖的同事兼学弟，立刻明白了程方霖的意图，“我们现在知的只有被丧尸咬并不会变异。” [page]

这排除得……也太不严谨了吧。

郝明拍完宋涟的肩膀便转追上了程方霖。

倒不如说，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为什么程方霖要在郝明的手腕上装定位装置？为什么郝明会在一个地方停留40多分钟，并且失去了这段记忆？

“十米左右，存在个差异。”郝明答着，有些兴奋，觉得自己终于能帮到程方霖了！

这真是一句危险的话。

不过他是认同这说法的：“我觉丧尸病毒传播得很快啊，被染后很快就会变成丧尸，一两个小时都没事应该就是没染。”

“还有其他情报吗？”程方霖问。

宋涟微微皱眉，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好，发。”程方霖说着，起便朝门走去。

“不会变异？已经确定了？”郝明有些诧异。

不累是不可能的。

郝明：“家人呀~”

宋涟：“你们不是父。”

郝明见大家都不说话，便试探着把自己的发现说了来：“我发现丧尸没有五，所以看不到我们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但它们会攻击一定距离内的目标，也不知它们是通过什么知的。”

“一定距离是多远？”程方霖看向他。

然后何禀接着补充：“师兄也被丧尸咬了，他伤上留下的是正常人类的齿印，没有被注毒的痕迹，而且这都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师兄都没觉到什么异样，所以我觉得应该可以排除唾传播的可能。”

“基本可以确定。”回答他的是程方霖。

何禀：“哦，这样的话，或许也可以排除血传播。”

第9章

“血传播现在还不能完全排除。”程方霖说，“我并不确定我的伤上有没有沾到丧尸的血。”

宋涟和宋溪双双沉默，他们在遇到郝明前站在天台上发了半天的呆，别说搜集情报了，对未来完全是一片茫然，不知该何去何从。

何禀一边叹着“师兄的行动力真是没谁了”一边追上他。

但既然宋涟这么持，郝明只好随他去了：“好吧，等你累了换我帮你背，别看我这样，我力还不错的。”

郝明没有两年前的记忆，在他有记忆的这两年里，程方霖是他唯一熟悉并信任的人，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这个情报很有用。”

谁也没有发现，他在背对宋涟后，脸上的笑容一下淡了下来。

程方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都没说话，最终还是郝明代表大家说了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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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敢这么说，心里还真不完全这么想。

像是知宋涟在想什么，郝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担心啦，程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走吧！”

“嗯，我是被他领养的。”郝明承认，“他算是我的监护人。”

郝明走到宋涟边，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宋涟拒绝了：“不用，我还不是很累。”说话间，把宋溪背了起来。

但有一他可以确定，那就是——哪怕程方霖是个坏人，哪怕全世界都与他为敌，郝明也会选择跟他站在一起。

程方霖果然夸了他，接着说：“等会儿我们去的时候，尽可能和所有的丧尸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如果被丧尸发现了，小何就用异能抹消掉我们的气息。如果还是不行，我跟郝明负责把丧尸解决掉。还有什么问题？”

宋涟：“……”

宋涟看了自己的堂妹，迟疑：“我妹妹的伤上好像沾到过丧尸的血，我帮她掉了……”

偏偏程方霖又是心理科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