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不知。”

“因为你上的气息和丧尸很像。”凌暗脱而，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死亡的气息。”

对方自动理解为这是在问他的名字，便：“祁尊。”

郝明微微张，想要继续提问，却被对方打断了：“你又是谁？”

没有任何铺垫，他脱而：“丧尸为什么不攻击你？”

那扇厚重的金属门，房间的门是木质的，又薄又轻，稍微推一下便“吱呀——”一声朝外开启，一直开到120多度才停下。

所以，凌暗最后问的这两个问题，祁尊没有回答，而是在沉默了几秒钟后，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知这些问题的答案？”

凌暗：“末世为什么会降临？”

郝明言又止，盯着这个自称“祁尊”的人看了半晌，挣扎片刻，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凌暗。”

凌暗：“为什么丧尸不攻击你？”

凌暗重复了一遍：“你过来。”

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终，他地呼了一下后，听话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凌暗走去，没多久便走到了凌暗前。

祁尊沉默地看着他没有动。

沙发上的人，正是半个小时前把拖鞋递给郝明的人，听到这个问题，他连睛都没眨一下，回应了三个字：“不知。”

此时此刻，一个人正躺在其中一张沙发上，听到动静后本能地将脑袋转了过去。

祁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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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视线织，一阵静默。

“凌暗。”祁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第一次了困惑的表情——还没来的时候，别人好像不是这么称呼这个人的。

凌暗：“为什么丧尸要攻击人类？”

这个问题刚才是不是问过？

祁尊歪了下，不知凌暗说的“气息”指什么？

是在变相地说他气不好吗？

郝明推门的手在空中僵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放下手，不不慢地走了房间。

郝明的脚步停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你是谁？”郝明换了个问题。

祁尊：“………………”

因为没穿鞋的缘故，他走路没有声音，从门到走廊的尽，与其说走过去的，更像是飘过去的，就像一只虚无缥缈的幽灵。

万能回答也架不住问题多。而且凌暗咄咄人的样，让祁尊觉得有被冒犯到了。

“不知。”祁尊寻思着这不是同一个问题么？

郝明记得这个人。

祁尊不想打架，真的。

走廊尽有个大厅，大厅里有一圈沙发，中间还放置着一张长桌，看起来像个会议室。

在他探究的视线中，凌暗抬起一只手上了他的。

不等祁尊回应，凌暗又用一不容反抗的语气说：“你过来。”

而且……

祁尊：“……”

而沙发上的人在跟他对视了几秒后，动作优雅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盘着一条，着另一条，继续安静地和他对视，显然在等他开。

这一次，凌暗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问：“为什么会现丧尸？”

“你看起来跟刚才很不一样。”祁尊说。

他的嗓音很净，不带丝毫情绪，听着有些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