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又沉默着和程方霖对视了一会儿后，回应了这么一句话：“的，我都告诉郝明了，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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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不等宋涟反应过来便拉着何禀走远了——何禀也见过祁尊，所以让何禀带他去找人就行，有些话并不适合让郝明听到。

宋涟无奈地拉住他：“行了行了，你也是个19岁的成年人了，别整天粘着你家程哥，我要是程哥都嫌你烦。”

知郝明是双重人格后，宋涟开始理解和信任程方霖，也就不再“挑拨”郝明跟程方霖之间的关系。

程方霖：“……”

程方霖：“……”

对于他这样的决定，郝明当然是不服：“为啥不让我跟着啊？”

“呃……你不一直缠着他就不会。”宋涟回答。

见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程方霖只好接着说：“郝明说他从你这里听到过‘凌暗’这个名字，我能问下是怎么回事吗？”

终于明白程方霖的目标并不是沙发而是自己后，祁尊“哦”了一声，表示可以聊。

——他这样太容易被程方霖利用了。

“为什么？”祁尊不解地看着程方霖，“你不相信郝明么？”

祁尊：“没有。”

于是程方霖在他边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你昨晚见到郝明了？”

“你好。”程方霖走到他面前，友好地笑了笑，“请问我可以坐在你边吗？”

郝明现在满脑都是“凌暗”的事，也就没注意到宋涟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程方霖跟何禀在四通八达的走廊里绕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在另一个公共客厅里找到祁尊。

祁尊回忆了一下，莫名想起了郝明一只手在他上的动作，以及他当时所受到的温度……当然，这绝对不是什么伤害的行为：“没有。”

程方霖说着，朝祁尊了下后，转就走。

程方霖隐约觉察到了什么，再次开时不再为自己询问的行为解释什么，直接扔问题来：“郝明跟你说他叫凌暗，对吗？”

程方霖：“昨晚的郝明跟今天很不一样，就像两个不同的人，对吗？”

祁尊沉默着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起走向另一张沙发。

祁尊：“嗯。”

现在是早上，但因为避难所里只有微弱的灯光，所以放望去还是一片昏暗。

祁尊听而不闻，视线始终朝着程方霖，仿佛何禀不存在。

程方霖：“昨晚郝明伤害过你吗？”

这句话瞬间戳到了郝明的痛。

他看向宋涟，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程哥真的会嫌我烦吗？”

在知郝明是双重人格前，宋涟一直觉得程方霖想害他，所以一直不希望郝明跟程方霖走太近。

祁尊侧和他对视了一，似乎在确认他的意图。

“好的，我大概知了。谢谢你的合。”

祁尊：“嗯。”

不过说实话，宋涟还是觉得程方霖上的疑很多，所以他看不惯郝明跟条狗似的围在程方霖边。

程方霖：“我们现在有事，你陪郝明玩会儿。” [page]

怎么回答，余光瞥见宋涟走过来，连忙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将他拉到郝明边。

*

程方霖：“嗯，他是跟我说了一些，但我想再向你确认一下。”

宋涟：？？？

他看着程方霖远去的背影，叹了气，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追上去的冲动。

程方霖：“他除了跟你见面，还跟谁见过面吗？”

“不是啦。”见程方霖沉默，何禀连忙开救场，“郝明并没有那段记忆，所以有些细节就算问他，他也什么都不知，只能来问你。”

这个人比起狭小的个人卧室，似乎更喜宽敞的地方。

没办法，程方霖只好跟上去：“好吧，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我是郝明的监护人，有话想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