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的“他”，显然是指郝明的另一个人格，也就是凌暗。

然而，不等他回应，郝明便再次开：“两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但现在，他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他非但不会有任何危险，相反，他可能会对别人产生危险。

郝明皱了下眉,突然觉得有膈应，有自己跟程方霖之间隔了屏障的觉,然后所有人都看得到那屏障，唯独他看不到……

程方霖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自己的事。

程方霖：“不要。”

还不如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郝明不确定这是不是他产生的错觉，于是再次呼唤：【凌暗，喂，亲的，说句话？】

郝明不甘心地鼓了下脸，然而，想起宋涟说的话，为了不让程方霖觉得他烦，他很快选择了放弃。

这样想着,等程方霖离开后,郝明试着在心里呼唤了一下：【凌暗，凌暗,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所以……”郝明看着程方霖，收起撒的姿态，换上认真的神情和语气，“程哥，你实话告诉我，我是双重人格吗？”

程方霖言又止，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程方霖微微张,似乎打算回答。

那抹意识似乎无语了一下，然后沉了更。

郝明并不迟钝。

郝明：“只改个姓也行啊！”

听完他的话，郝明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不安了——说得好像他另一个人格过什么错事一样。

不过想想也是，正因为过什么错事,所以程方霖才会对他那个人格这么警惕吧。

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

听到他的话，说实话，程方霖有些惊讶。

不等他回答，郝明继续说：“我的另一个人格自称凌暗，他昨晚来过，跟祁尊说过话，对吗？”顿了顿，“不止昨晚，他前天也来过，杀掉了所有想要伤害我的丧尸，对吗？”

郝明“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见他这么乖,程方霖欣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想太多，你另一个人格的事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

程方霖：“……”

但有一个问题是他没办法释怀的。

要不你也给我改个名字吧？” [page]

——不改就不改吧，这个名字程方霖叫惯了，他也听惯了，突然改掉或许真的会不习惯。

他聪明、锐，只是为了不给周围的人添麻烦，所以一直在压抑自己。

第19章

无尽的黑暗中,似乎有一抹意识上浮了一下,又很快下沉。

程方霖：“不要，叫习惯了。”

说这段话的时候，郝明牢牢盯着程方霖的睛，期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真实的回答，无论这个答案有多可怕。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得很好，以为郝明这么迟钝一定不会察觉。

郝明知，程方霖不想告诉他的事,他再怎么问都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低下，默默地把早餐吃了。

因为说了也没用。

可话到嘴边,又突然转了个弯：“两年前发生过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你不是他,不需要为他的任何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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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另一个人格是不是很危险？会不会伤害你？”

他本以为自己患绝症，程方霖是为了不让他伤心才不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