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听到他接下来补充的话后，郝明是真的有无语。

也是，这里就是s市b区，祁尊既然在这里，那多半也是这个区的人。

祁尊：“不记得。”

“没事。”祁尊淡淡地回应，然后视线涣散了一瞬，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

“你还是觉得我像尸。”祁尊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总觉生气了。

如果说，听到祁尊回答“没有”的时候，郝明以为他在耍他。

郝明眨了眨睛，突然发现祁尊的耐心好好，脾气也好好。

祁尊：“不知。”

祁尊：“一样。”

祁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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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就很尴尬。

郝明：“我19了，你呢？”

祁尊沉默着没说话。

他把祁尊拉了另一个公共客厅，随便找了张沙发坐下，问他：“你是哪里人啊？我先说，我是s市b区的。”

郝明万万没想到自己随问的这个问题，居然会得到这样的问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不巧了么？我以前也是孤儿，但现在有家人了。”

“你过来。”郝明一把抓过祁尊的手，决定跟他好好聊聊。

祁尊：“嗯。”

郝明：“你失过忆？”

郝明：？？？ [page]

郝明：“呃，你啥时候生的总还记得吧？”

郝明：“呃，我不是想炫耀什么……抱歉啊，我这个人不太会聊天。”

祁尊：“烟火气是什么？”

祁尊：“这是你第二次怀疑我没有心了。”

祁尊：“没有。”

“我没有啊，我只……”郝明想要辩解他只在刚才怀疑了那么一下下，可话还没说全，他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凌暗也过跟我一样的事？”

“嗯？”这句话让郝明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没照过镜吗？”

郝明：“你是孤儿的话，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吗？”

一段时间后，他试探着开：“我只是有好奇——你们中的我是什么样？”

先后被“同一个人”怀疑是尸。

郝明哭笑不得：“抱歉啊，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正……不像一般人。怎么说呢，就是觉得你上没什么烟火气。”

郝明：“……”

“呃，是什么？”郝明眨了眨睛，也不知自己是从脑海里哪个地方检索来的词，“就是……人的气息？”

祁尊：“不对，以前应该是照过的。”

郝明：“……”

郝明：“你是孤儿？”

他见过程方霖皱眉的样，见过何禀充满敌意的神，见过宋涟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从来没见祁尊过类似的表情。

他以为自己活得已经够“闭”了，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比他更夸张的人，就像生活在另一个时空。

祁尊：“没事。”

郝明想起了祁尊说过，凌暗说他上有死气……

郝明：“………………”

祁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回了个“是”。

“对不起对不起！”郝明慌忙歉，“我一时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对不起嘛，不要放在心上。”

也是，任何人被说像尸都不会开心。

这个人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太大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