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钥余光瞥见程方霖拉着郝明下去了，暗暗松了气，无奈地向前的女人解释：“我当时说过，郝明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失去了作案时的记忆。我请医生帮忙鉴定过他的伤势和神状况，排除了外力致使失忆的可能，因为一直无法确定他是否患有神上的疾病，所以一直无法将他定罪……”

所以,整整两年，程方霖都没见郝明哭过。

所以,突然见他哭，程方霖整颗心都了。

在他的印象里，郝明一直都是个听话、乐观、积极向上的孩。

艹，两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他把郝明抱怀里，扶着他的后脑安：“没事的,别多想。郝明,听到没有？别多想。”

梦也没想到自己隐瞒了整整两年的秘密会以这方式摊开在郝明面前。

他将视线转到程方霖脸上和他对视，睛怎么也聚焦不了，以至于看不清程方霖此刻的表情。

结果就看到了郝明茫然落泪的样。

什么情况？

不对。

郝明的鼻一酸，泪突然就不受控制地就了下来。

就是猜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程方霖才会一直阻止郝明这几个人的视野。

这是凌暗的泪，不是他的。

那一刻，程方霖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几乎是本能地将前的女人一把推开,转朝郝明冲去！

不对不对不对。

哪怕最开始只是为了监视他,防止他第二个人格来闹事。但毕竟抚养了他整整两年,多少是有情的。

情绪里夹杂着很多东西，可就是没有作为一个杀人犯的忏悔。

他皱了下眉,担心女人的话对郝明产生的影响会导致他另一个人格来，便下意识地往郝明的方向看了。

同样，现在在他心底翻的也是凌暗的情绪，不是他的。

郝明现在思绪很，甚至连意识都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可听到程方霖的声音，他还是本能地照他说的了。

好的，池钥觉得他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他愣了愣，抬起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摸到泪后一阵失神。

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楚地认识到,他对郝明是有情的。

第22章

可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并且场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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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看着我。”程方霖说。

“我说过，你不是他，不需要为他的任何行为负责。杀人的是他不是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错过什么。”

说好听是不拘小节，说难听是没心没肺。

而这会儿,那个女人也回过味来了,对池钥说：“你当初说会找人监视他,就是这么监视的？！为什么不把他关起来？啊？！”

“……”

“走。”程方霖说这个字后，拉着郝明就往楼下走。

程方霖转面向他，抬手轻轻去他角的泪痕，想到刚才的情景忍不住皱眉。

早知如此，还不如他亲告诉他。

“我不！我不想听这么多！我就问你，他明明杀了人凭什么不用受法律制裁？！凭什么能逍遥法外？！”

但他还是能听到程方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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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程方霖拉着郝明走餐馆的时候，郝明整个人都是木然的。

他的自我调节能力非常,哪怕再失落、再受伤，也会很快振作起来。

我哭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