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凌暗对待郝父的方式后，他知凌暗对自己已经算客气的了。

话才说了一半，祁尊便抓着她的手臂一扭，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上她的肩膀，一个擒拿把她压到了地上！

凌暗皱了下眉，不耐地回应了三个字：“想太多。”

然而，在他的拳碰到祁尊的前一秒，凌暗不知何时来到他后，揪着他的领往后一扯！

但是，祁尊是知郝明有双重人格的，并且在他动手的那一刻便认了他：“凌暗？”

意识到这个壳里装的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芯后，池钥一阵发麻。

池钥的更大了：“艹！都嘛！祁尊你撒手！郝明把你的脚拿开！”

可不等他想好该怎么阻止，凌暗忽然把脚从郝父上挪开了，然后转就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凌暗不是不会动手，只是没有对他动手。

完全没往双重人格的方向想。

而祁尊显然没有读懂他的意思。

郝母发一声惨叫，周围的人都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风鸣上完厕所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凌暗收回脚的那个动作，一向冷漠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

郝母这会儿已经懵了，缩在郝父怀里瑟瑟发抖，看着凌暗和祁尊的背影半天说不一句话。

在看到祁尊把郝母放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急着去阻止，一不留神就让凌暗跑了，于是有了刚才凌暗摔郝父的这一幕。

程方霖远远看着两人，叹了气，说不清这气里是叹息更多，还是释然更多。

祁尊：“那几个人是谁？”

别看祁尊的动作那么专业那么迅速，他是放了的——他对郝母本没用力。

“老婆你没事吧？！”郝父从地上爬起来，焦急地查看郝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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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动手，他下手本没有轻重。

他说完才意识到……“等等，你是郝明吗？”

郝父见自家老婆被放倒，气得抡起拳就朝祁尊冲去，五六个人都拦不住。

他想的是——老好人生起气来果然可怕。

凌暗放过郝父后便上了车，祁尊跟着上了车。

而凌暗下手就完全没有轻重了，他那一扯差让郝父窒息不说，还直接借着惯把郝父整个人摔到了地上！

“艹，你咋也动起手来了？！”池钥一个两个大，阻止完这个还得阻止那个……

郝明不可能这么危险的动作……

要知，凌暗刚才那个动作是很危险的，要不是郝父摔倒的时候本能地蜷了下，让肩膀先着了地，万一他先着地的是后脑，然后摔的角度再巧一，一命呜呼都不是不可能。

*

在临走前，他侧看了祁尊一。

无论是双重人格还是多重人格，在全世界范围内能找到的病例都不多，很多国家甚至不承认这疾病的存在，所以乍看到一个人格大变，都不会直接往双重人格的方向想。

“凌暗！”程方霖后悔松手了。

而祁尊不知接收到了什么信号，居然在跟他对视了一后，果断松开了郝母。

凌暗并不喜跟人靠太近，所以在听到祁尊的声音后，他第一时间爬到了装满的麻袋上面，坐在麻袋上，居临下地看着远的丧尸，试图让祁尊明白自己并不想搭理他。

他的视线随他而起，试探着问了句：“你刚才是为了保护我？”

凌暗不仅揪着郝父的后领把他摔到了地上，还在摔完后一脚踩在了郝父的上。

不过这也正常。

凌暗：“不认识。”

此时此刻，两人的女儿郝馨就站在不远观望，丝毫没有要过来安他们的意思，反倒一直把视线停留在凌暗上，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