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钥：……

该说不愧是程方霖么？池钥以为莫昊乾已经够悲观够犀利的了，结果程方霖直接把他们说死了，连个余地都不留。

程方霖愣了一下，不自觉地牵了下角：“对。我们要从丧尸手里夺回属于我们的地盘。为此，异能者的力量很重要，而要有效利用异能者的力量就必须——”

“其次。”程方霖顿了一下，“既然决定继续留在这里，那就必须好长期生活的打算。我们不可能一直闷在避难所里，我们得适当扩大活动的范围——把活动范围从地下扩大到地面。简单来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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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没受损就会突变成丧尸是已经得到证实的事——如果他们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后突变成丧尸，对周围的人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伤害，你想过这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吗？”

“杀丧尸，建墙？”池钥抢答。

“咳，所以你不支持转移？”

“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选留在这里。”程方霖果然没有让池钥失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了选择，“原因有三：一、两千多人，就算能一气全转移去，也不一定有足够的设施行容纳，后续问题太多了，而我们现在没有更多的力去解决那些事，我们现在主要还是得先解决辐的问题——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原因：人搬走，设备也得跟着一起搬，还有从丧尸上提取下来的样本，搬一次就是牵一发动全，所有的研究都不得不暂停，而什么时候才能重启，谁也无法保证。”

“训练？”池钥又一次抢答，然后不等程方霖回应，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声，“哈，神踏异能训练……突然有在拍奇幻片的觉。”

其他内容池钥不想再听一遍了，他现在只希望程方霖能替他个选择。

“此外还有第三个原因，也是我觉得最重要的原因：现在两千多人都在一，全靠你领队带回的资养活，你还有能力，而一旦这些人回到社会上东奔西跑，一旦什么事，你就是有三六臂都不过来。”

程方霖万分嫌弃地拍掉他的手，

听到这段话，池钥脸上的神情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带上一丝探究。

“解决末世，说白了不就是要解决丧尸？而我们每个人都是潜在的丧尸。”程方霖说着，转回，看着书桌，手指在书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任谁都能看来他的忧虑，“除非我们死光，否则丧尸不会消失。”

这既视……该不会，莫昊乾对他说的那段话，就是读了程方霖的想法后总结的吧？

“真能血起来就好了……”池钥叹一声，然后从床沿站起，拍了拍程方霖的肩，“哥们儿，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首先资还是要运。”

对此，池钥只能说：“嗯，你说得对。”然后挠着继续发问，“所以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什么？” [page]

好的，池钥现在严重怀疑莫昊乾窃取了程方霖脑袋里的想法。

果然，程方霖之后说的内容也跟莫昊乾大同小异：“其实我一直在想，现在的我们究竟还算不算人类？我们是不是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族？一个分人有异能，所有人死后都会变成丧尸的危险族？”

“更像是血动漫？”程方霖挑眉。

研究丧尸和研发解决辐的装置，主要还是研究团队的工作，他们能的难只有安静等待么？

“嗯。”这一池钥没有任何异议。

——两个人说的话并不完全一样，但表达的基本是同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