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雯抿了抿，没回答他，看着林机玄，林机玄问：“能告诉我们是谁吗？”

朱丽雯这才从善如的开了金。

贺渊：“……”。

朱丽雯：“他不知那人是谁，没看清长相，但是他死时，那个人说他是最后一个，也是最后一环。”

最后一环五行煞。

果然是人为的吗？

林机玄想到一，问：“你前夫为什么会搬去格林公寓？那边环境不算很好。”

朱丽雯说：“这就要说到我们认识的事情了，我俩是别人介绍相亲认识的，那个介绍人叫黄定，格林公寓也是他介绍的。”

“黄定？”

“黄定？”

林机玄和贺渊两人同时发疑问，对视一，都察觉了异样的苗。

“分居后，张冬一直不愿意见我，也僵持着不愿离婚，后来还是我找到黄定哥，好不容易才问他的下落。后来……后来张冬就自杀了。”

朱丽雯继续：“冯覃附在我内后，和我达成了协议，我通过生吃血给他提供气，而他则帮我通过异像控制我的现任丈夫和其他人，我们两个就以这样的形式共同生活到了现在。”

“你是不是没有意识到，你内还有第三个魂魄？”林机玄问。

“什么？”朱丽雯猛地一抬，震惊地看着林机玄，“第、第三个……怎么会？！我从来没有觉到还有第三个！”

没人回应她。

房间内陷沉默，林机玄在想，如果附在朱丽雯内的鬼魂其一是冯覃的话，那这环订单和随后那一环会有所牵扯，另一个魂魄又会是谁？

两个厉鬼都被贺渊的佛珠束缚在方寸之间，林机玄在他们上掠了一，问冯覃：“你说有人要杀你才附到朱丽雯内，那人为什么要杀人？”

冯覃鬼影模糊不清，哆嗦着说：“不、不知……好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初被杀的时候我因为怨气变成厉鬼，想要当场杀了他时，他却好像是能看见我一样，盯着我看，我正好看见这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气运极低，就附到了她的内。”

“他长什么样？”

“个不，穿着西装，他着一副面，是什么样的……我记不清了。”冯覃说，“我真的记不清了，真的！”

“这厉鬼魂魄不完整，”贺渊蹙眉，“现在只是游离来的两魂六魄，还有一魂一魄落在了别，如果能找回来了的话可能能帮他想起来，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有没有消散掉。”

“遗憾。”林机玄只能无奈地放弃这一条线索，他转而看向另一人，这人对朱丽雯抱有烈的恨意，蛰伏在朱丽雯内多年，却一直被压抑着没有表现来。

朱丽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拼命向后退缩，远离那团鬼影：“我知了——我知了——！他想杀我！他想杀我！”她发了疯似的哀嚎，“有几次我以为是冯覃想杀我，是他，应该就是他！我在梦里醒过来，看到前趴着一个黑的影，他从来不在镜里现，只有冯覃才会在镜里现，一定是他，他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