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闭上睛，开始沉声念诵佛经。

在他窗外，一个女人的影趴伏在窗边，下半像是一连绵在一起的解不开的黑雾，双目赤红地盯着延明。

她的神里了残忍的恨意，压抑不住的冲动让她破窗而，然而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男人的声音响起：“延明，睡了吗？”

延明把被掀开，窗边的鬼影退去，变成一条细长的蛇与低矮的草木在一地，难以追寻地隐藏了起来。

“门没锁，来吧。”延明喊。

贺渊走来，看到延明跟尸一样躺在床上，一下乐了：“你怎么这副德行，太惨了吧？”

延明横了他一，忍不住回了一嘴：“你要是先摔断，再被人打了个十，你也是这德行。”

“啧，还有怨气。”贺渊揶揄了一句，“生我师父的气了？”

“没有，”延明说，“师伯这么一定有原因。”

闻言，林机玄开门见山地问：“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残害蛇类的事情？”

“蛇类？”延明有些摸不清脑。

林机玄把江晟的事情跟他讲了，延明沉思了好久，说：“法明寺有律，不得杀生。蛇有灵，是民间五大仙灰黄狐白柳之一的柳仙，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犯下这杀孽。”

“无意间呢？”林机玄问。

延明绞尽脑也只是摇：“想不起来。”

林机玄帮他理顺思维，说：“最近有过什么单吗？大概一个星期前，可能稍微久一，但估摸不超过一个月。”

“近一个月……”延明回忆了下，忽然想起了什么，“确实有个，渊，你把那个屉打开，里面有个文件夹。”

贺渊转，在床柜里翻一个薄的文件夹，打开后是最近结算的订单内容。

延明让他们一边看资料，一边解释：“那是个很落后的荒村，平均教育平不超过小学。当时有个外地的女人被卖到村里给人当媳妇，被待致死后化成厉鬼，残杀了全家人，闹得村犬不宁，怨气太重，影响了天地平衡，又爆发了瘟疫，我们最后驱散了厉鬼，为了避免疫病传染，只能一把火把村全烧掉。”

“烧村？”林机玄问，“这是谁的主意？”

“当时订单的负责人，孙先生。”

“孙兆？”贺渊嗤讽了一声，“那个废。”

“是，”延明疑惑地问，“孙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贺渊嘲讽拉满，冷笑着说，“他这个人油腔调，从来不正经单，平没有，阿谀奉承倒是一，在分局早有诟病。要不是念在孙家先代在天一战中全家牺牲，怎么可能留他继续待在分局？他最喜的就是带你这编外人员去任务，油都是他的，磨难都是你们的。”

他“呿”了一声，说：“你这样从小跟着分局单的人怎么也不留个心？还能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