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茫然地扭过，不知在问谁：“有什么数的平方是-4？”

这话没说完，就听见蓝传来语音，“打开视频，我看着你题。”

江云鹤不由自主地往边上看去，茶店隔间里，商焰练完字帖，正在奋笔疾书理作业。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剩下三填空看样是打算放弃，暗塔直接开始大题。

简意赅地回复：珍惜时间，赶题。

“因为不给题人蒙的机会。”

商焰起走到他跟前，垂眸看了会他的答案，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大题全错。”

谢霜雨不等那个声音再次回答，连忙声：“请独立完成试卷。”顿了一下，补充说明：“这题不涉及到虚数，整张试卷都是你们已经学过的知识。”

江云鹤抬，对着摄像笑，飞扬的角微弯，透一丝邪气，“蓝老师你这是在欺负学渣，小心被我千里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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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鹤开始觉得这个极好听的声音有些可恶。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暗塔的整个上半。棕发，青铜耳钉，黑质外，谢霜雨默默打量了一番，心中知这个中生大约不算乖学生。

等对方挂断了视频，他才转过跟商焰说：“商焰，你太不够意思了，也不帮我看看题目，幸好我还不是那么学渣，来几大题，不然就太丢脸了。”

可能还是个学渣。谢霜雨看了他写答案的草稿纸，又得一个判断。

然而对方不为所动，瓷白的双手将书一合，说：“时间到，把答案扫描成pdf传给我。那么先这样，等会我分析完你的情况，再微信联系吧。”

谢霜雨听到一个低沉冰凉的声音回答：“虚数，2i。”

江云鹤心一横打开摄像，反正自己找蓝补课，总归是会让对方知自己就是个学渣，怕什么？

江云鹤忧郁地结束了一错到底的计算，开始看后面的题目，一思路都没有的题过，有思路的题先把相关公式写上，一想到屏幕另一端有人正盯着，背后就直冷汗。

商焰微微侧脸，看到电脑大屏幕上集齐了数理化生的理科大试卷，目光扫过前面几填空题，说：“简单。”顿了顿，“第一题-2——”

商焰却转过，继续写作业，摆明不理睬他。

江云鹤：“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我一？”转而又看到蓝那边已经开始计时，连忙说，“大佬救命！快来帮我看题！”

只见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了十几分钟，也没写到关键解题步骤上，越跑越偏，最后得到某未知数平方为负数。

他笔一顿，似有所觉问：“你想什么？”

“卧槽！公开刑！”江云鹤哀嚎，“虽然这么快就能跟蓝视频真开心，但公开刑也太惨了！商焰商焰！快帮我想办法。”

“不过严格来说填空题也是可以蒙的，”蓝一本正经，“你还有三填空没写，要不蒙蒙看？”

商焰面无表情问：“他看着，我怎么帮你？”

谢霜雨这边轻轻翻动书页，在看一本著名西方幻小说。时不时把视线分给屏幕另一面的人。

对面蓝老师很是无奈：“还有五分钟，检查检查前面的填空题。”

大屏幕一角现微信视频的小框，江云鹤本指望能看到蓝本人长啥样，结果只看到一双翻书的手，冷白而修长，指骨分明，过分白皙的手背上，能看到淡青的脉。

江云鹤说：“我知啊，就是想控诉一下你的无情。”

最后五分钟的时候，江云鹤实在编不解题步骤了，就搁下笔，直接说：“实在写不来，我能提前卷吗？”

蓝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时间可能比较张，你快写。”

江云鹤不得不专心题，心中哭无泪：不，时间一都不张，我压都不会。

暗塔懵：“虚数是什么？”

“遵命。”江云鹤将惨不忍睹的答卷用手机扫描app扫描成文档传过去。

十二填空，八大题。这一个小时过去，暗塔才了九填空，就对了三题。

江云鹤直言不讳：“其实我考试一般都不检查，因为检查不来。万一改答案，有可能还把原来蒙对的题改错了。说起来，蓝老师，为什么这试卷没有选择题？”

复数是三的内容，谢霜雨的题里不涉及三内容，考察的都是二已学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