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逝，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数学大题的最后一问只讨论了三情况，是不是还有第四情况没想到？理的填空题是不是有忘带单位？化学反应式上下箭真的标了吗？

时间到，谢霜雨伸手：“卷吧。”

“吃颗糖，缓解一下情绪。”谢霜雨淡淡，“还有十八分钟，实在不想写作文，就检查试卷。”

商焰的心了一个节拍，但他表面仍然镇定，平淡回：“好，我温泉饭，你要什么？”

谢霜雨从屏幕后歪过，伸手接过答题纸翻了翻，只见写作文的那张白纸上寥寥三段文字，字写得倒是颇有风骨，漂亮的行书，可这篇幅数都不用数，多四五百字。

谢霜雨看看时间，“还有二十几分钟，你作文写完了吗？”

冰箱双门大开，他面朝嗖嗖冒的冷气，将苏打一饮而尽，气泡随着冰咙，落腹中，顿时将刚刚腾然而起的度降了下来。

他把答题纸扔回到商焰桌前，“字数太少，还有二十分钟，写满八百字再。”

“题目难度和江云鹤的不一样。”

谢霜雨略微翻看了试卷后，便拿笔开始批改，抬看了对面，发现商焰面无表情，神冷锐地注视着自己，不由轻咳了声，说：“你可以去休息一会儿，叫个午饭的外卖。我改试卷得要一会，尤其是语文题看得慢。”

“日料店？那给我份鳗鱼饭，备注关西法。”

商焰将答题纸递给他，见对方接过后，视线一行行地从答案上过，心中少有地现了张的情绪。

他低垂着，目光落在答题纸上，终于在最后五分钟里，又给作文编了第四段。

商焰重重了气，刚想掏装在薄荷糖盒里的药片磕一片，对面就扔过来一颗阿尔卑斯。

谢霜雨噗嗤笑了声，“当然不一样，他年级一千多名，目标是班级前二十，你年级二十名，目标是年级前三，难度能一样吗？”

诸如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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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后，商焰声：“卷。”

谢霜雨正在用笔记本给江云鹤备课，察觉到他的目光，歪问：“嘛？”

这太不对劲了，他期末考试都不张，为什么一个门测要这么张？

有置极好的台式机也有轻薄的mac本。谢霜雨用的台式机，屏幕宽大，试卷在其上一目了然，依旧是集合了各科重常考类型的大试卷。

商焰咻地起，快步走书房，从冰箱拿一罐冰凉的苏打。

没错，这试卷里的语文题，只有四大题，两篇现代文阅读、一篇古文阅读还有作文。

商焰拆了糖纸，咔嚓咔嚓地咬碎糖块，甜滋滋的味顿时充满腔。糖的确能够舒缓人的情绪，起码他现在觉好一了。

商焰盯着面前的a4纸，底结着厚厚的冰霜，签字笔的塑料笔杆被他不自觉得微微变形。

吃饭时谢霜雨什么都没说，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各自吃饭，商焰心想他是被我气到了么？居然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了。

谢霜雨悄悄用角余光观察他，发现他终于没再折腾右手，是用左手写字，下笔速度很快，几乎不太打草稿，草稿纸比答题纸还净。

两个小时后，除了语文其他题目基本都已写完，商焰快速从前往后检查一遍后，终于翻到最开，令他讨厌的阅读理解。

☆、二零二零27

商焰赞同，随即开始奋笔疾书。

半个小时后，谢霜雨改完试卷，外卖刚好送到。两份餐气腾腾地分装在几个盒里，商焰将盒一一拿，放在桌上。

商焰本以为以他的平门测轻轻松松，只是走个过场，可没想到难关在这卡着呢。

阅读理解文章不长，问题倒多。

“写完了。”商焰声音像是寒潭的石，又冷又。

江南省考，语数英必考，化生政史地选三门，昨天听商焰说他英语、理、化学不意外基本满分，所以这张试卷没有英语题，理化学也只选了难度极的两三综合大题，试卷主要是商焰自称弱科的三门——语文、地理、数学，且题目难度适中，和考题持平。

谢霜雨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香气，起来。

语文题看得慢……

谢霜雨略有所觉，又歪过看他，并不因他满戾气就提收卷，而是用平淡如温的神一直盯着他。

试卷一开，商焰直接过开的语文题，打算先把后面的理科题完再回语文，目光略略一扫，思索了几分钟，动笔前不由瞥了坐对面的谢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