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后，给江云鹤发了一条微信：你认识谢霜雨吗？

商焰遥望着远方的青灰天空，“江云鹤。”

早晨风雨大作电闪雷鸣，现在雨小了很多，转成细密的雨丝，只是被风得斜斜地下，雨丝扑到上，很快将的衣服侵染得半半。

商焰：“这张试卷比一中的试卷简单，一中月考和模考的数学试卷最后两题，我经常会扣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辛勤的存稿箱又来吐稿了。

“快到了，刚下地铁。跟着导航走不会迷路。另外你有什么事请直说，打电话应该不是单纯问候我吧？”

“你想得，我嘛跟他聊你？不过我跟你倒是聊了多他的事，哎，商焰，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在蓝面前说我坏话。”江云鹤急匆匆说，“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先挂了啊。”

“就这事？”手机音传来一阵悦耳的低笑，“谢霜雨，谢谢的谢，风霜雨雪的霜雨。”

商焰单刀直：“你之前有没有跟蓝聊到过我？”

十一月的枫州市天气总是这样冷。

雨线斜斜撞在玻璃上，留下一蜿蜒淌的痕。

“谢霜雨。”商焰不由一丝笑容，他都没发觉自己的音调染上笑意，“我记住了。”

他咬了咬牙，最后说：“要不，晚上蓝回去你问问他，说不定他能给你解释解释。”

商焰给他的备用手机各个app安装齐全，坐地铁叫滴滴都很方便，而且app账里还有不少余额，免了谢霜雨无钱门寸步难行的尴尬。

“数学你是满分的平，只是有时心扣几分。”

他问：“你到江云鹤家了吗？找得到路吗？”

商焰便直截了当：“你的真名，既然你借住我家用我手机，我要知你的本名。”

了楼，谢霜雨将黑折叠伞撑开，在绵绵细雨中往地铁站走。

“商焰，你够了啊！”江云鹤急促地喊了句，而手机里连商焰的吐息也听不到，可见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他只好压低声音，无可奈何说，“我不知，真不知为什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知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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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焰问：“真的一次也没有？”

“真的、确认、肯定、一定没有。是不是觉他和你聊天自然的？对你有了解的觉？我跟你说，那是他的自带属。不过也有其他可能，你在我们一中算是风云人之一，说不定他在各社网站上看到过你的信息呗。”

商焰挂断了电话，然后拨了备用手机，十几秒后蓝的声音落在耳边，“喂，商焰？有什么事吗？”

“你挂，我现在就去你家。”商焰低嗤了一声，凉凉，“到时候你们全家都能帮忙一起现场实测，看看是不是只有距离你1.5米之内，才能在网上搜到你的家教。而其他地方就什么也搜不到。”

和江云鹤约的时间是下午四。

商焰站在公寓内目送谢霜雨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他才收回视线，掏手机开微信，手指敲几个字后，想了想，直接拨了江云鹤的电话。

☆、二零二零28

得找个工作日兼职的临时工，还不知要在这呆多久呢，谢霜雨想，总不能什么钱都找学生借吧。

商焰注视着玻璃上勾画来的人脸，说：“那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蓝本名叫什么？”

“呃……我等会问问他，课间休息跟你说，行了吧？”

“那行啊。”谢霜雨笑起来，“我还是一次教你程度这么好的学生呢。那么我在枫州市的这段时间，就多指教了。” [page]

——谢霜雨？那是谁？不认识。

上午商焰试卷那会，江云鹤就发了短信到备用手机上，说是既然蓝老师来枫州市了，当然是选择线下上课。

他伸拳递到两人中间，商焰不明所以。

“在呢，大佬有何吩咐？卧槽快四了！我赶起来，你有什么事赶说，我得打扫打扫房间，免得等会蓝过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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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焰站在落地窗边往下看，他与透明的钢化玻璃相距不过半寸，而玻璃之外就是十八层楼的空，这样的度，但凡稍微有恐的人俯视下方时都会觉目眩。

谢霜雨欣然同意，三半准时门。

“喂，商焰同学，找谁呀？”手机里传来江云鹤懒洋洋的声音。

江云鹤装傻，“什么1.5米的距离限值？那个我现在真没时间挂了哈~”

谢霜雨将他左手拉起，推握成拳，碰拳。

商焰伸手指在冰凉模糊的玻璃上，慢慢勾画，等江云鹤一气说完了，又问：“1.5米的距离限值你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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