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云鹤脑灵一闪，又问，“那不是你的学生，又已经成年的中生，有吗？”

江云鹤凑近了：“到底有没有啊？我们保证不告诉其他人，对吧，商焰？”

他暗搓搓的八卦表情，“跟我们说说，有没有女生跟你表白过，像动漫里那样，有过一段特别的师生情啊？”

“是啊。”一说八卦，江云鹤又来劲了，立直，兴致说：“这学期最新排名他第二，我第五，不但有男神榜，我们学校还有女神榜呢。”

江云鹤诧异：“薛风灵比林小檀低调多了，要不是我和她对战过，事后上网查了下，都不知她云港六中的。你没听说过林小檀，倒听过薛风灵？”

“东杨西姜是谁我不清楚，不过北薛我见过真人。”江云鹤睛放光，神态微微激动，“她叫薛风灵，云港六中的学生，暑假的时候我报名参加业余玩家的游戏竞技比赛，最后四的现场和她碰见了。”

“没、有！”谢霜雨声音加重，“我是有职业守的家教，一、绝不会和自己的学生谈恋，二、绝不会和未成年人谈恋，听清楚了吗？”

谢霜雨心中赞同，觉得偶尔和他们聊聊学校八卦还有趣，喝了茶问：“另外三个呢？都是哪些学校的？”

商焰的笔尖一顿，下意识地盯住谢霜雨。

“啧啧啧。”江云鹤摇，“商焰，你真不是个正常男生，林大女坐你后排都没印象。”

商焰握笔的手指不由用力，指腹白痕。

江云鹤说：“网上有个说法，江南省中界四大女神，南林北薛，东杨西姜。南林就是江南一中的林小檀，我们学校女神榜首。蓝老师，你在你那个世界里没听说过吗？她名的，是个网红学霸。”

谢霜雨眉梢一挑：“江云鹤，原来你是担心考差了。放心，期末考试前的复习安排我都给你计划好了，还有成沓的复习资料、讲义、习题卷都准备得差不多，保证你期末考试的成绩只会步不会后退，绝对让你开开心心过大年。”

谢霜雨想了想，诚实说：“没什么印象。”

“商焰，你有印象吧？上次月考，她就坐在你后面，年级第二十一名呢。”

他将薛风灵三个字发到群里，谢霜雨了太，努力思考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商焰淡淡：“给你准备的习题卷，我来纯属浪费时间，不会有任何成效。”

谢霜雨笑声，江云鹤坐在椅中哀叹一声，“商焰，你能不能不怼我？我成绩没你好我知，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少言寡语，被一中女生称为冷男神呐。怎么现在话越来越多？你人设逐渐崩塌知不？要是女生们知你现在这么毒，你在男神榜上的位置妥妥地挪到我后面。”

谢霜雨心想孔号跨一次时空得歇半个月，这一消失就是半个月，再加上它本就是个不靠谱有bug的机，谁没事敢用它穿越时空啊。

谢霜雨从思索中离来，苦笑不得的表情，“江云鹤啊江云鹤，你一天到晚都在瞎想什么呢？”

中正是男女生情萌芽的发期，一般来说都会对异格外，面对女同学，商焰竟然毫无所动，那是不正常的。

商焰也不抬回复，“没。”

老师，你什么时候过来呀？过来跨年呗，跨时空跨年多有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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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霜雨心中一动，隐约觉得薛风灵这名字有耳熟。

商焰突然抬开问：“你很在意这个女生？”

“别别别。”江云鹤讪讪，“我又不指望考年级前十，您心准备的复习资料还是给商焰吧，他可是要一争年级前三宝座的大佬，给他都给他!”

商焰起从书架上字帖，握着钢笔开始描字帖，看似对八卦不兴趣。

见两人地看着自己，谢霜雨找了个实实在在的理由婉拒，：“我这有几个初三和三的学生，年前年后有一模，算算也没几天了，天天得在线给他们答疑解惑，实在走不开。”

“薛风灵。”谢霜雨皱眉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我听过。”

江云鹤呵了一声，不满：“三年级一模要，我们二年级期末考试就不要吗？那我们要是考差了，不也得过惨无人的节吗！”

“她的技术没得说，作一，真是厉害。”江云鹤叹，“可惜遇到了我，只能止步四了。”

“那不是你的学生，又已经成年的初中——”

谢霜雨额掉下黑线，“没，三、不跟中生谈恋！”

“商焰变得话多活泼是好事，你们学校还有男神榜？”谢霜雨好奇问。

“呃……在意倒是谈不上。”谢霜雨眉微皱，“只觉得这个名字重要的。”

江云鹤调侃：“哟，还重要？说不定是你以前教过的女学生？说真的蓝老师，我一直很好奇，以你的外貌气质和声音，去给女生上课的时候，不会受到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