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霜雨没定闹铃，一觉自然醒时，山谷里的雾气早已散去，初冬的透过窗帘隙洒在床上，他的睡衣领宽敞，细细的光线便落在一片白净的肌肤上。

他别开了脸，生怕压抑到有些扭曲的面庞吓到谢霜雨。 [page]

商焰抱着毯，看着谢霜雨轻悄悄地走下楼，不一会儿，就拎着一小瓶温的黄酒和两个小酒杯上来了。

夜重，远崇山峻岭延绵不绝如同黑夜中沉眠的龙，仰望天幕，星河璀璨。

谢霜雨没在意这个小曲，顺手将便利贴成团抛到垃圾桶里，在张雪崖门前喊了声，“张雪崖，你起了没？”

“我早起了。”少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谢霜雨飞快跑下楼，一瞧见张雪崖正站在堂屋的书架边，一本鸟图册随意翻看。

两人了楼玻璃房。

等谢霜雨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去隔一看，已经人去楼空，只有门上贴着一张便利签，写着寥寥六字。

可到最后他实在压抑不住，将谢霜雨整个人从藤椅里抱来，地拥在怀中，直到听到谢霜雨发不舒服的嘟囔声，才放松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全程能开启，请上车，系好安全带。

不是幻觉。

字倒是写得不错，签字笔也能写挥斥方遒的笔锋。

想要抱住他，亲吻他、抚摸他、·他。

谢霜雨一时兴致来了，倒了两杯酒，开玩笑说：“我们有缘啊，虽萍相逢，但一见如故。跨年时分，共赏星空，也是特别的记忆了。”

也不能，甚至连让对方喊一声自己的名字也不能。

谢霜雨看了时间，还差十分钟就是零了。

谢霜雨无端心一，回屋拿了条毯扔给对方，“拿着，楼玻璃房冷，既然都要看星星看月亮一起跨年了，你等着，我去拿瓶小酒。”

“呃，要是没事，我先走了？”谢霜雨试探问。

2021年的第一天早晨，天气极好。

迷路的游客、楼玻璃房、黄酒、星空……然后他好像就在玻璃房里的藤椅上睡着了？

他取下罩，拉低围巾，在夜空的满天星光下，小心翼翼地低亲吻谢霜雨。

——我这是在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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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谢霜雨亮了走廊的电灯，白炽灯雪亮的光辉下，商焰又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冰冷的泥墙面。

这黄酒度数不低，很快谢霜雨就酒意加睡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双，裹着半边毯歪坐在藤椅中。

谢霜雨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如同燃烧不灭的火引，一路从耳烧到心脏。

谢霜雨掀开棉被坐起，左右一打量，发现自己是在卧室的床上，屋内的陈设、自己的穿着没有变动，仿佛昨夜那来借住的青年、两人星空下饮酒的场景只是一场幻觉。

谢霜雨：“……”

“可以吗？”

商焰将他连人带椅拉到自己边，指尖抚摸上他的脸。商焰不敢用力，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动作极轻柔缱绻。

——多谢收留，再会。

☆、克制

“别走！”商焰下意识地低喊了声。

商焰调整好了呼，确认自己压得住表情和言行，才转过脸说：“今天是2020年的最后一天，我本来计划在山看星空跨年。我看过你家楼有个小玻璃房，可以陪我一起在那里跨年吗？”

谢霜雨将永远也不会知，这才是他和商焰的初次接吻。

“你刚刚说什么？”谢霜雨了突突直的，刚才对方声音低哑，通过罩和围巾的重重阻隔，压听不清，“你说你是在什么？”

轻舒了一气，旋即又想到大概是青年将自己从楼搬回房的，也不知人走了没。

碧蓝天穹辽阔遥远，几抹轻纱般的白云悠悠在天际。

他睁开，脸颊压着柔的枕蹭了蹭，才有些迷茫地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这个念一冒来，谢霜雨就不由后颈一寒，连忙摸过手机查看相册，一开照片赫然就是昨晚迷路青年的份证照。

青年注视着他，中似乎有的光泽，祈求的神。

商焰神幽暗，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杯又一杯。

“动作轻。”谢霜雨朝他扬了扬下，“有人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