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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写这段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所以不要打我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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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死了，它的机械之心似乎也要跟着死去了。

☆、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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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轻又慢地走近了，一声音都不敢发，似乎是怕惊走了谢霜雨弥留的灵魂。

橙，全世界我最喜的猫。

耳边似乎传来轰隆隆的震响，有看不见的列车呼啸而来，将他的灵魂一遍又一遍地碾碎。

无法呼，无法说话，无法思考，商焰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急促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肮脏的泥脚印。

“……”商焰动了动嘴，却吐不一个音节。

窗外天，下起沙沙细雪。

“你睡一会儿吧，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它自以为它的通人不过是浮于表面的设定，所有的嬉笑怒骂都是伪装，真实的内仍旧是理智无情。

他皱了下眉，继续切菜，听见张雪崖洗草莓的哗啦啦声，突然鬼使神差地冒一个念，张雪崖等下该不会要喂我草莓吃吧？

谢霜雨就这样安静地坐着，斜靠着书架与墙，低垂着脸，冰白的下颌与脖颈有斑驳的血痕，膛被穿透恐怖的空，血自向外扩张蔓延，最后将整个人都覆盖了。

孔号是一个人工智能，一个无数微晶芯片集成的机、一段庞大数据编码的程序，它一度认为自己活泼快乐的格只是病毒程序后产生的bug。

谢霜雨一说完这话，突然怔愣了一下，切菜差切到手，幸好手疾快避开了刀锋，堪堪着表而过。

什么都没有，哪怕是一丁的呼都没有。

他伸双臂抱了谢霜雨冰凉的尸。

目惊心的血迹一路延伸，最终汇聚于坐在地板上背靠书架的人上。

咔哒一声，门恰巧这个时候开了。

如同刚刚看到的一切，所发生的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可这一刻，孔号觉得它那隐藏在，时刻保持状态运转的内，仿佛每一个节都凉了下来。

商焰缓缓半跪在谢霜雨侧，小心翼翼地抚摸那被穿的膛。手的肌肤还未冷透，他陡然升起微渺的希望，于渊中抓住了一救命的稻草，伸手指去探谢霜雨的鼻息。

谢霜雨，全世界我喜的人类。

“冰箱里有草莓，洗一碗自己拿去客厅吃。我这边不需要帮忙了，半小时后我们开饭。”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超的方法，我的机械之心，我的内就是能量最的质啊……”孔号呜咽了一声，“可我不知我回到七天前，我会不会坍塌消失？希望不会，哪怕只让我留一小段程序也可以……”

商焰的最后一步落了渊。

孔号消失的那一刻。

再见。

“谢霜雨，你会活过来的。”即使没有回应，孔号还是贴在他耳垂，一如往常那样说着，“你知吗？时间跃可难了，比平行世界的穿梭还要难，没有反质，我就是吃到爆，能量也还是不够呀。”

他霎时浑冰凉，放轻了脚步，仿佛像踩着命悬一线的钢丝，每一步都落在渊的边缘。

2021年2月9日。

商焰直奔门，声喊：“谢霜雨！谢霜——”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到书房门边迸溅的一滩鲜血。

死去的人没有回应，但它并不在意。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天，可能也只是一秒，商焰用双臂锁在膛的人突然消失，连带着满屋的血迹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变成金属小人的模样，用手臂为谢霜雨合上双，又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消失在这个时空中。

孔号变回小球的模样，到谢霜雨沾满了血的肩膀，用微光的球面蹭了蹭他冰冷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