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商焰发觉自己的尾音在微微颤抖，他将手机稍微拉远了一些，不让谢霜雨发现声音的异常。

即使一莫名的寒意仍挥之不散地沉积在心，他也下意识地去回避，不愿将可怕的猜想落到谢霜雨的上。

这幻觉像是另一段生生大脑的记忆，来得如此突兀而真实，商焰今天中午陡然发觉脑中多了这些片段时，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渡过了七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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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愣了很久，直到江云鹤敲来他家的门，他才骤然转醒，踉踉跄跄跑去书房，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今天的日期。

他浑发冷，灵魂仿佛被锁在了最后的血画面中。

无论他在脑中重复了多少遍，最终所有的幻觉都终结于最后一个目惊心的画面。

这一刻，商焰迫不及待想要立刻见到谢霜雨，想要拥抱他，想要死死抓住他，永不放手。

“这一切你都没有告诉过我，我之所以会知，是因为我脑里突然多了七天的记忆。”商焰无视了他的问题，将一切揭开给他听，“从今天中午到大年初五的凌晨，我凭空多这几天的记忆。”

吗？

“我再问你，那个时空机是不是有个任务，杀死我和张雪崖？”

谢霜雨摊开手，无奈：“没错，不过我记得我应该没说过。能告诉我什么时候不小心的秘密吗？”

——他注视着谢霜雨的侧脸，“既然是看缘分，你觉得我们算不算有缘？”

但现在，谢霜雨的言谈逐渐和那段突兀的记忆重合了。

——谢霜雨压住他的手指，“吃不了辣？”

商焰吃了三片药，心想可能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竟然会现这荒谬的幻觉。然后为江云鹤开了门，有些焦虑地等待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忍不住给谢霜雨拨了视频。

果然，他在视频里看到谢霜雨些许吃惊的神：“呃……你怎么会知时空机孔号的存在？”

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整个公寓是否有谢霜雨存在的痕迹。

商焰呼了一下，对方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

他半跪在一片重的血污之中，抱住失去呼的谢霜雨。

“你说什么？”谢霜雨语调变了，从容尽失，这对他来说，是除了孔号和他自己再没人知的秘密。

当见到谢霜雨安然无恙地现在视频中时，商焰升起失而复得的狂喜。

谢霜雨目瞪呆：“你等等，什么病毒？”

“就在不久前，我还以为这只是单纯的幻觉，可幻觉来源于人本的认知，如果是我压不知的秘密，那又怎么会在幻觉里现？”

商焰极力保持平静：“所以你真的是依靠时空机穿梭到我的世界？它真的叫孔号？”

现实容不得商焰忽视可怕的记忆，他几乎是迫自己在问：“你要带猫？怎么带？用你的时空机——那个叫孔号的时空机吗？”

幸好，真的只是幻觉。 [page]

他继续说：“你捡到时空机时，它就已经被病毒侵染了，你和病毒了约定，病毒答应放弃谋杀我和张雪崖，我说的一切可是真的？”

这颗惊雷炸得谢霜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商焰定定地注视谢霜雨，“所以这可能不是幻觉，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