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次。

张雪崖一愣：“什么？”

目果然是公寓十八层的书房。

谢霜雨抬，眸中烧起幽幽的黑焰，“不试试怎么知不行呢。”

很好，他非但被困在了时间循环的牢笼里，还遭遇了空间封锁。

这次，他没有再搜寻孔号的踪迹，而是打算去敲主卧的门叫醒商焰。他连灯都没开，直接跨房门。

叮……

乎意料的是，他一跨房门，前一，再看到时，前仍旧是书房内的场景。 [page]

“商焰！”

他晃了晃脑袋，又试了两次。他前脚迈时，看到的还是客厅，后脚一跟来，整个人又回到了书房内。

谢霜雨在各社网站上编辑时间循环的内容，并提前抛了将会发生的重大时事，只可惜当天无人肯信。

谢霜雨问朋友：“你觉得时间的可怕之在哪？”

第九次。

最后一声近乎咆哮，谢霜雨声嘶力竭，而后猝然失去了意识。

继续看论文，试图从中找到蛛丝迹。

第十次。

既然一切都将重启，那么后果不必在意。

整个公寓只听得到他的喊声，隔音绝好的门墙将声音死死地隔绝在主卧之外。

谢霜雨开始在国内外权威学术官网上，收集各时空相关的论文。

起与终重合，他就在这个圆圈上，循环往复地活着。

张雪崖微微瞪大睛：“蓝，你在说什么？”

·

“哪有这样的好事！”

“张雪崖你信吗？这是你第十次喂我吃草莓。”

张雪崖将手中盘放到一边，伸手臂，有些迟疑地停了一下，听到低低的呜咽声，立刻定地抱住了谢霜雨。

他不知谢霜雨怎么了，但这样或许能够给对方一些安吧？

第六次。

他在此地度过一周，可没发现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法。

“如果能回到过去呢？”

谢霜雨吃掉了抵在边的那颗草莓，对张雪崖说：“我快支撑不住了。”

谢霜雨睁开了双。

第五次。

“如果一遍遍地回到过去，将你度过的某一段时光一次次重复，永无止境呢？”

他在机密研究室结束了第八次的最后几小时。

谢霜雨自主找上机密研究室。

第七次。

……

谢霜雨：“……”

“那还是算了，估计我不是死就是疯。等下，既然循环往复，那不是连死都不行，只能疯了？！”朋友打了个寒战，“大过年的，我们别聊这么惊悚的话题了。”

几日后预言依次成真，他的账号被私信挤爆，过往一切被人扒，形形的人找上门来。

谢霜雨不动声，看了一周的科幻电影、小说，企图从中找到打破循环的灵。

第八次。

上跃，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这幅样已经像在哭泣了。

他能够停留的时间很短，顾不得再实验，先喊醒人再说：“商焰！商焰！是我，谢霜雨。你在家吗？商焰——”

“人不能回到过去，所以网文最火的题材之一就是重生。”

或许是发了宇宙规律的禁忌，结果是在一条时间长线上，2月16日凌晨与2月9日中午两重叠了，生生挤一个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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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在醒不来的噩梦里。”谢霜雨捂住了自己的睛，背靠着墙，“我想哭，想闹，想发疯，想不顾一切任何可以醒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