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嗯，少儿了。你个坏！还给我留了个念想儿！”（念想儿：souvenir）

说的是我她凹里的。

我问：“几发现的？”

我注意到街对面来了三个男的，三十来岁，站那儿吃烤串。

她说：“就刚才。我说我下边怎么怪怪的呢，还以为是被你了。”

我问：“没么？”

她说：“嗯，有一儿。你太坏。”

我说：“一般吧。你现在嘛呢？”

她说：“一边儿洗衣服、一边儿想你。”

我说：“想我什么？”

她低声说：“一切。知么？我现在正把你给我的‘念想儿’翻过来，伸你儿儿。”

我问：“香么？”

她说：“嗯，香，还咸。你今天为什么不？”

我说：“不是跟你说了么？”

她说：“你不难受啊？”

我说：“难受啊。要能永远抱着你该多好。”

她说：“别言巧语的。老总边儿肯定少不了蝴蝶儿。”

我说：“那是。现在替我摸摸你下边儿。”

她说：“嗯。如果你了该多好。”

我问：“怎么好？”

她说：“现在我就可以挖来一些吃掉。”

我说：“等着。下回让你吃饱。”

她说：“我又涨了。好想你。我被你害惨了，都快疯了。这些年我怎么过来的？”

这时，我看见街对面内三个男的中间内个用睛朝我飞快地扫了一，然后赶转移目光，但对边同伴低声说着什么。

我说：“我也想你。我得挂了。”

她说：“好吧。等你，啊？！”

我说：“知。挂了。”

我的烟完了，扔掉烟，把蓝牙收里边袋，大踏步朝他们仨走过去。惊弓之鸟疲于逃命，不如直接面对、尽快解决。

烤串的看我过去，兴奋起来，问我：“大叔，来多少？”

旁边铁桌上的大盆里有一百多穿好的串。我拿起一串儿，一边闻着，一边扫视他们每个人的睛。

我的目光恶狠狠。内仨被我照得垂下。这几个人都生。

不过就我现在这记，就算以前见过他们我能想起来么？

内仨手里各拿五、六个串儿，闷吃着。

我们几个都冻得颠来颠去。

烤串的再问：“大叔来多少？”

我放下串。还真是羊，膻味十足。

我冷冷说：“这不行啊这。”

烤串的立刻急了，信誓旦旦说：“我的是这儿最好的！你去别家看看去！”

我搂着他问：“有人鞭、人腰么？”

我故意把嗓音压低但内仨也都能听见。

他望着我，愣磕磕的，张着嘴，失语了。内仨张地观看各自手里拿的串儿。

我拿起一闪亮的钢签，龇着牙着钢签说：“我喜吃男的。大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