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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指了指酱,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碗,示意他夹给自己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乔允扬挑起一边眉梢,颇质疑她这举动是否有欺人太甚,难不成,她把他当成才差遣了?

不过他没动声,只是撇撇,没有拒绝,夹了盘里一看就知是最好吃的一块到她碗里去,见她以手挑起,就着饼一块儿吃了!

就此同时的夏侯家,正是一片愁云惨雾,在迎亲的那一天,新娘跑了不说,新郎倌也掉就走,婢女婉在同一天晚上消失不见踪影,至今,这几人到现在连一下落都没有。

先前一直缠绵病榻的夏侯清,那天之後反倒不病了,只是积极的派人去找他最疼的曾孙女儿,说就算是要上天下海,也非将人找到不可。

「太爷,先吃碗栗羹吧!」

段倚柔端着汤品来,搁在桌上,回叫唤盘坐在长榻上,一迩又一遍着几案上几样收藏的夏侯清。

那几个鼻烟壶、小金印,以及机关宝盒,都是夏侯容容送他的礼,这几天,老人家就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拭净它们,表情总是这一刻还笑着,下一刻就又忍不住叹息,一脸的不舍与难过。

「太爷,您的病好不容易才康愈,就多少吃些吧!」段倚柔走过来拿走他手里的拭巾与小金印,扶着老人家走到桌前坐下,为他舀了碗羹。

夏侯清抬起老迈却不昏沉的目光,瞅了她担心的认真表情,倏地诡谲一笑:心想果然还是他的容丫的心雪亮。

他接过小碗羹汤,就着碗嗅闻那清香的桂,「这羹容丫吃,要是她在这儿,一定要讨着吃好几碗。」

「是,可是栗吃多了就怕积,所以容容一直讨着要我,我却不敢多,明明是一番好意,如今看来倒像小了!」

其实,容容看她过几次,早就已经学会自己煮这羹汤,不过总说她得格外香甜顺,说什麽都要吃她味。

段倚柔泛起苦笑,想起容容那张得绝的脸,心里仍旧有着淡淡的歉疚与哀伤,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如若没有容容的相与扶持,当初刚嫁夏侯家的自己,境一定会更险更难!

夏侯清,轻啜了藕羹,才又:「等她回来,她讨着要,就给她吃吧!只要她肯回来,我什麽都依她,什麽都依她了!」

「好。」她柔声允

见老人家几喝完了羹汤,段倚柔想要再添,却被他摇拒绝,无奈地见着老人家又盘坐回长榻上,拿起一个白玉佛手鼻烟壶拭。

「当初容丫送我这鼻烟壶时,我一见就喜,这白玉的形状乍看像朵白玉兰,再仔细看,才知雕的是颗佛手瓜,上绿玉盖,就像是颗,好看得不得了,我收藏了那麽多玩意儿,就这壶,最讨我喜。」

段倚柔听老人家叨叨絮絮地念着,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很清楚,那白玉壶会最得老人家心,最终还是因为送壶的人,是他的容丫

「太爷,柔儿有一个疑问,不知问不问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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