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凭她的聪明与她夫婿的骁勇善战,说不定如今的情势会被改写,入主中原的人,不见得会是皇帝你。」
对於她的说法,檠天帝仅只付之一笑,但就算他不承认,却也不能完全否认,在西域,纳雅可敦与伯颜可汗的爱情,一直是被歌颂的传说。
「朕记得,她後来改嫁给继位的小叔,不过,据说他们一直是有名无实的挂名夫妻,多年来,她与伯颜可汗所生的儿子一直住在分封的可敦城里,向不过问都城的事,只是,纳雅在十几年前也已经撒手人寰,皇后怎麽会与尉迟先生说起她呢?」
「我们说起的是他们的儿子,昊王,朱蜃国的三皇子,在纳雅死後,再没人听说过他的下落,如今,在朱蜃国的皇宫里,只有伯罕汗王与原配所生的两位儿子,甯王与端王,他们两位资质一般,倘若伯罕挑他们其中任何一位,对我们都不会有任何威胁,但就怕继位的人是昊王,尉迟先生这次进宫,向我说了一些关於这位昊王的说法,他说,纳雅是倾毕生之心血在教导她的儿子,当年,在那昊王还是个少年时,已经小试过身手,见识过的人都说,那少年尽得父母的真传,日後必定大有作为。」
「朕知道皇后心里的忧虑,不过那昊王终究是伯颜的儿子,朕与伯罕交手过几次,也派人探查过,他不是一个度量宽大的君主,倘若他有心要传位给伯颜的儿子,朕想如今那三皇子也不会不知下落了!」
「但愿皇帝的料想是对的,当初,伯颜汗王是在与中原的战场上失去性命,我怕……纳雅会要自己的儿子替心爱的夫君报仇,天晓得当初要不是那一箭令伯颜伤重,以当时中原欲振乏力的国势……?!」
凤雏皇后说到一半,再说不下去,只能摇头苦笑,以叹息做终。
檠天帝将妻子搂进怀抱里,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如今的皇后有朕,不怕,再大再难的险,朕都在你身边。」
「嗯。」听到天子夫君的允诺,凤雏皇后笑着点头,顺从地依偎在他的胸怀里,但是,在她的脑海里,仍旧回响着今早尉迟先生对她说过的话,最终,在她眉心的那点愁,终究还是难解难消。
她与纳雅同样身为女人,同样深爱着一个男人,同样身为皇后,同样都是多了点盘算的心眼儿,所以她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的结束!
第六章
风沙漫天,来往於几个驿城的马车队鱼贯地穿过山谷而行,前进的速度称不上快,但是车夫们个个都是老手,知道以这速度,傍晚时分就能够抵达投宿的地方,其中有几位客人会在下一个城镇离车。
夏侯容容撩开车窗布帘,望着窗外连绵的蓝天黄土,以及虽然称不上毒辣,却仍旧是亮得教人睁不开眼睛的日头,忍不着轻噙起一抹浅笑。
乔允扬那男人现在心里不知道是做何感想呢?
他要花多久时间才会发现,她不是单独离开,而是上了旅人的车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那座驿城呢?
她放开车帘,回头看着与自己同车的人们,他们这一车大多不是带着孩子的妇人,就是老人,算起来总共有八个人,位置还不算太拥挤,不过几天颠簸下来,也够她受的了!
几个彼此陌生的人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大半的时间都是沉默的,只是偶有孩子哭闹,然後有好心的大婶随口问上两句,好奇的想要知道别人是什麽来历,想去什麽地方。
旁人问话,她一概不答,自始至终都戴着帷帽,前几日她没发现不对劲,後来才赫然发现她涂的色膏几乎已经淡到看不见,两颗绿豆大的痣也只差一点就要掉下来,而她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乾脆就以黑纱遮面,就算被人嫌冷淡,也好过惹到无赖男人。
这时,夏侯容容觉得手肘有些痒,忍不住捉挠,挠完了右手换左手,明明挠的力道不大,却令她觉得肌肤泛出了疼痛,最後让她只敢以手心与布料摩擦,虽然还是会觉得痛,但是不摩擦的话,会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