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心里偷偷跟老天爷说了，他会替我转告给娘知。」

闻言，乔允扬挑起一边眉梢，弯将女儿抱上怀里，「你对老天爷那麽慷慨，任何事都对他说，就只对爹小气吗？」

「才没有，东晓没有对爹小气，要不然，也不会跟老天爷说，要他告诉娘，要她快回来，不要再让爹一个人孤单了！」说完，乔东晓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有懊恼地低，呐呐地说：「东晓看爹很可怜啊！每天都在想娘，等娘回来，我不想再看爹那麽可怜了呀！」

好半晌，乔允扬的震撼得几不能言语，看着女儿一张酷似她娘亲的脸，他心疼、心怜，也心痛！

「爹不可怜，是活该，这是报应，在很久以前，爹曾经狠心扔下你娘不顾，让她等待过一段很长、很痛苦的日，等到她的心都要绝望了，等到她都要怨我，将我忘了，所以爹是罪有应得。」

「什麽时候的事？东晓怎麽都不知？」她迷糊的眨眨圆儿。

「那是在你生之前的事了！你不知的事情还很多，以後，我会慢慢告诉你，咱们去吧！」他拍拍女儿的脸颊，「今天来为你娘庆祝生辰的人，大概都想看看你这小家伙如今是生得什麽模样了，东晓，你长得有多像你娘，你知吗？」

「知，裴意哥哥一直都是这麽说。」她。

「那爹也说，你像你娘，不过，只是相像而已，因为这世上再无人能像她一样，她是独一无二的，在我心里，她是。」最後两个字，淡淡地从他的间说，却是再肯定不过了。

「那当然，东晓的娘就只有一个啊！」小女娃不明白亲爹话里的意，一双小小的手臂抱住爹的脖，笑着说。

「小丫。」乔允扬被她的童言童语逗笑了，摇摇，轻叹了声，大掌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提步往大门走去，「走吧！见你的外公和叔伯们去！」

而此时，在他们的後，瓶里苞的芍药，在一瞬间迸开绿苞，然後，无声无息地，一缓慢地绽放开来。

那一片片，透了如火般的红颜，静静地耀夺目，静静地暗里生香，仿佛也在静静诉说，引人过来倾听。

「你好吵。」

在人去之後，再度恢复寂静的屋内，响起了白衣药师略带不耐烦的嗓音，他不知从何而来，现在芍药前，伸手从玉瓶里取起朵。

「我知那个小女娃跟你说了什麽，那丫天天都在求老天爷，连你也要帮她求老天爷大发慈悲吗？」

话落，他摇苦笑，想起夏侯容容当年给他的最後请托：如果，我活不了了，不要让他们亲看见我的屍，我想活在他们的心里：永远。

这时，一只型庞大的白虎来到在他的手边，以腮轻蹭了下主的手背，神情颇为依顺。

药师微笑敛眸，顿了一顿，与白虎抬的蓝眸正对，「这是她女儿送的生辰礼，帮我跑一趟，送去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