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驰……”宁诺的声音不像刚刚那么尖利，轻轻的，怯怯的，好像在确认什么。

冻住了，尖麻木的探嘴，了，甜，腥，又有些苦，晚上早些时候好像也尝到过这味，是什么时候呢……

宁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久前崴伤的脚踝好像又不行了，宁诺脆踢掉跟鞋，一手扶着，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起火的方向走。

“我胳膊骨折了，没办法抱你上去，你……”欧驰从兜里掏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说完地址的时候刚好绕到宁诺的正面，这才发现她一一脸的血，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凌晨两钟，赵家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值夜的仆人打着呵欠接起电话，电话那端传来一个男人冷峻的嗓音，年轻的女仆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匆忙放下电话，轻手轻脚的跑上二楼，敲响书房的房门。

“你的嗓门儿可真大啊，隔着老远我都听见了，都盖过车爆炸声了。”

“傻站着什么，过来扶我一把啊！”

嘴角故意挑起的那缕笑容，渐渐消失了，欧驰伸手想扶住她的肩膀，却发现她半个肩膀都是涸的血渍。目光顺着锁骨缓缓向上，下，脸颊都是条条块块的血迹，他记得当时在车里的时候，角隐约留意到她抹脸的动作，是那个时候就撞伤了么？最后看向她的，那些准备好的要安抚她的话，瞬间忘得一二净，僵在半空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甚至连轻轻碰一下都不敢。

摔在一边的手机显示仍在通话中，欧驰小心扶着宁诺的，让她靠在自己上，一边朝着手机的方向大声吼：“这里一人手臂骨折，一人受伤，她的伤还在血，人已经了，你们快一！”

熊熊大火燃烧着，伴随着金属爆裂的声响和蒸腾的烟，宁诺这才发现睛里的隐形镜片不见了，涸的鲜血粘连着睫，每眨一下睛，都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刺痛。经过刚才一番落挣扎，额的伤好像又撕裂开了，分不清顺着角淌下来的东西是鲜血还是泪。疼痛让她从即将昏厥的混沌中清醒过来。可除了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欧驰的名字，她已经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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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和黑暗的界限越来越迷糊，宁诺却不敢摇晃颅，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天和地好像一起开始旋转，也涌起一腥甜的味。“欧驰……”的顺着脸颊落下来，这一次，宁诺能肯定，下来的不是血。

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前闪过的片段都是有关那个男人的：崴脚摔倒时及时手抱住自己，跪在面前用薰衣草油帮忙理伤，在小公寓里和自己拉扯设计图稿，用调查到的事实真相帮助自己走影，和c&l的同事介绍自己的名字，在舞池里推开赵书羽扶住自己，还有后来在赵家别墅后小园的吻……面无表情的欧驰，神犀利的欧驰，挑眉坏笑的欧驰，在自己胆怯时牢牢拉住手的欧驰，就这样，随着爆炸和火焰永远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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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请您不要挂机，我们需要再确定一遍您的地址……”

第十一章谋

欧驰的名字过脑海的时候，连宁诺自己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一样，倏地坐得笔直，同一时间，远方传来震耳聋的爆炸声，金的火团照亮了半面夜空，宁诺睁大双，听见自己用这辈都无法想象的尖锐嗓音嘶喊：“欧驰——”

“欧驰……”最后两个字嘴边，宁诺整个人如同一匹失去衣杆支撑的缎，笔直下去。欧驰只有一只手能使上力气，又要抱住宁诺，又要小心不碰到她的，自己也得格外狼狈，最后脆跟着她一起摔倒在地上。

大约从几年前起，赵玉笙夫妇俩已经分房睡，有时赵玉笙甚至连自己的卧房都不回，就睡

不知是不是爆炸的烟飘到了这边，欧驰觉得睛咙都的，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