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赵氏后继无人了。”

“宁诺，你刚才说你母亲就在b市……”

“是啊。”

“你现在和她住在一起？你们在b市安了家？”

宁诺突然抬手，摘掉墨镜，漆黑的眸定定看住赵玉笙：“对，我们曾经在b市安家落。不过，我和她现在不住在一起……”

“为什么？”赵玉笙费解，“你怎么可能……”宁诺会为安岚和他的往事抱不平，也就是说她们母女的情一定非常好，看她的脾，也一定是个非常孝顺的女儿，又怎么会不跟母亲住在一块儿？

漆黑的瞳浮现嘲的情绪，宁诺一字一句地说：“因为，她现在住在b市南郊的宝山公墓。”

赵玉笙脸上的血急速褪去，呼也跟着急促起来：“不可能……”

许婉见状，连忙从旁扶住他的臂膀：“玉笙……”

赵玉笙抓她的手，力大得仿佛要将许婉的手直接拗断：“不可能，我收到的那几封信……”

“是我写的。”宁诺吻轻松：“妈妈还是留给我一些东西的，我学设计，模仿妈妈的字迹不算什么难事。”

赵玉笙的咙仿佛哽住什么东西，半晌，才缓缓吐一句：“那张照片……”

“当然也是我寄的，不过你收到的那张是扫描版，原来的那张还在我这儿。”

靠坐在床的男人仿佛瞬间老去十岁，窗外光灼，整个房间却仿佛已经与世隔绝。所有人能觉到的，都是从骨里透的冷。赵书廷闷闷地开：“所以你会和欧驰一起到s市完成企划案，就是为了报复我爸，因为你妈妈提早过世？”

宁诺看着他的神仿佛在看一个稚龄孩童：“还记得周嘉信吗？”

赵书廷颔首，就前些天的事，怎么会不记得。

宁诺又看向赵玉笙：“那天在赵氏，欧驰提醒您的事，你事后派人查了吗？”

赵玉笙的脸已经晦暗如同死灰，就听宁诺以一格外轻柔地声音继续：“两年多前，我从英国大学毕业回来，加周嘉信所在的建筑设计所。b市近年来最名也最荒谬的房屋倒塌案件，就是拜他所赐，一死七伤，死的那个，就是我妈妈。”

赵玉笙的目光里一让人几乎无法正视的懊悔和绝望，而宁诺自始至终都凝视着他的表情。

“宁、宁诺，我不知……”

“你当然不知。”宁诺扯一抹笑，“不过应该知的，你也知得不少。我今天来，也是帮您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