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到这样，那确实没有问题，不会引发时间反噬，而且我的镜月就可以到。”

“后面我读档到过去变为凌云破的时候，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幸会，秋长天’……”

比如，将徐应怜对他的印象，从一个完全伪装来的“无敌秋长天”，潜移默化地、一一地、缓慢扭转成他面之下的真实。

“那么大概率就是你在阻止之前，就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阻止——比如在路上就被一天雷劈死了。”

但是这个镜月，偶尔失误一下下，让她们认识到这个家伙的真面目，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其实……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看待徐应怜的？我不是问秋长天，我是问你。”

安知素也是一样作，让他自以为安师所认识的是“虚假的凌云破”，其实安师认识的是挂着凌云破名字的他自己本……

“什么……懦什么夫原则？”

昆仑镜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问：

他沉默片刻，冷笑：

却惊恐地发现徐应怜、安知素两人，仍然能认他来。

“不会的。”昆仑镜回答说，“时间线唯一且不允许存在悖论。”

“那么，安知素呢？”

这家伙是什么变怪，他真的拥有人类的情吗？

“没什么。”秋长天叹气说，“就这样吧。”

昆仑镜愣了半天，似乎完全没想到还能这样作，半晌才：

“当然，如果前后只是几句话的不同，这些小的扰动我会用镜月帮你排除掉，所以你不用特别在意。”

那样的话，大概会很有意思吧？

“如果是大的不同呢？”秋长天警惕问，“比如回到过去，然后刻意大范围改变已经发生的历史？”

“比如我见到凌云破，听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秋长天’。”

“寂寞的天空王座，至今仍然无人登临。而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窗期，不会持续太久了。”

它糊其词地附和，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烈的，难以抑制的念：

“所以在前面的例里，你听到凌云破说了什么。那么在后面的例里，作为凌云破你也必须说同样的话。”

等这个工人帮我补完了天，不再使用镜月的伪装，回复原本的真实气质和相貌后。

“……也行吧。”

秋长天叹了气，说：

“安师？她就像岭之，虽然本就非常艳丽，但真正令我欣赏的，是她那毫不畏惧踏向天空的勇气和实力。”

“你喜她们么？”

昆仑镜听得越发难受，觉仿佛就要裂开了。

“你的企图会失败。”昆仑镜回答说，“而且，你会遭到时间大的反噬。”

“阿镜，所谓的相信和依赖有相同的意义哦，那是弱者的行为。”

“我要走的路已经铺设好了，在抵达终之前，没有任何事能阻拦我的脚步。”

“这不就是诺维科夫自洽原则么？没个十年的脑血栓功力，怕是压想不这么神奇的设定。”

虽然为了拯救世界，我要被迫使用镜月帮他伪装，欺骗那些可怜而无辜的姑娘们。

秋长天耐心听完，若有所思地：

长天兴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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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你看到徐应怜死在自己面前，然后你读档回到过去，想要阻止她的死亡，改变历史。”

“但是我可以提前拦下她，然后设法搞幻术之类的玩意，让‘过去的自己’照已经发生的历史，看到‘徐应怜的死亡’，对吧？”

“徐师妹啊。”他微微一笑，“一个因为憧憬我，而选择跟随我的可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