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大的堡垒或殿,而是一株大的、枯死的树。

“问题？”青萍剑重复问，然后回答说，“怎么会有问题呢？投胎到哪个族，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不知过了多久，下方才终于现隐隐的廓。

凌云破仔细看去，便发现那女人的下半几乎在树里，或者说……

缘坠落下去,也是本没有任何撞击地面的回声。 [page]

“即便是太剑主那般，因为和妖相恋而给人族造成重大损失，我也只是觉得可惜而已。放到现在，哪里还会有那些问题呢？”

果然，在骷髅的袍腰间，发现了一个并未朽烂的储袋。

“想来又是那个时代的一例悲剧吧。”青萍剑叹息说，“人妖对抗是整个世界的趋势和，但之中偶尔也会有一些逆者，比如跨族相……”

收敛心思，凌云破便打起神，开始检查树妖和骷髅的尸。

“大概是她的丈夫。”昆仑镜猜测说。

“原来是峨眉剑门的人啊。”凌云破了。

凌云破一看，还真像，眉间那如般的温柔，里面的意几乎要满溢来。

可惜了，这骷髅是人族啊！

便是蜀山弟外历练，路过某个村庄，听闻村里的谁谁谁娶了妖娘，杀不杀也是看心情的。

“你觉得他们没问题吗？”昆仑镜惊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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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过去灭了妖，反而要被那人类丈夫仇恨敌视，也是晦气得很。

“你看她脸上的表情，和你安师看你的表情，是不是很相似？”昆仑镜辩解说。

放在远古时代，与妖相恋几乎是叛族投敌的大罪；但如今人族已统治修真界十万年以上，族斗争的神早已经接近于无了。

凌云破不得不放一记普世清音小光明术，将周围的环境照亮。

哎呀，族都不相同，你们两个怎么能谈恋啊？

在妖怪之中，最稀罕的应是死成，其次则是植类。其中树妖并不少见，但这么大的树妖……凌云破却是第一次见到。

“树妖啊。”凌云破有些诧异。

“死了。”昆仑镜给肯定的答复，“是一只树妖。”

他小心翼翼降落在底，只见这株大树差不多十丈多，没有叶片，枝条枯，确实是死了。

“那这骷髅？”凌云破再次问。

树下方是一个女人的上半，温柔地抱着一骷髅，那骷髅上还穿着破旧的袍，看样式既不是三清六的，也不是阐截两教的。

“啊呀，我想起来了。”青萍剑也忽然说，“这骷髅上的袍，是远古峨眉剑门的真人所着。”

嗯，树木？

“阿镜……这树？”凌云破没敢直接降落,而是谨慎地询问昆仑镜。

“笨！这女人就是树妖。”青萍剑提醒他，“树妖死后，维持不住化形，所以才化为半大树的模样。这树妖明显是自己崩毁丹田自杀的。”

在靠近树的位置，有一块被揭开的树。

凌云破默默听完，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倘若心情还算不错，又听闻对方虽为妖，却无任何劣迹恶事，那就假装没看见走人，这事情也是十有八九。

“阿镜你不要恋脑。”凌云破不满说，“这哪里看来是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