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剑主大人。”青萍剑直接问凌云破，“你刚才和那族长的谈，是不是过于详细周全了？一般的妖族也不可能知那么多吧。”

“你的意思是？”另一位长老皱眉问，“他想打探族里的……实力基础？”

“族学教育？那是什么？”凤一迷惑问。

大家围着凤九，又是东西又是问七问八，这亲切情的气氛，让为内的凌云破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近百年来，所有新增的族人都源自于内生育，外来人的数量为零。

“家族的生率，是影响家族能否延续的最基础指标吧。”其中一位长老随说。

凌云破这边离了族长会堂，立刻被好奇的朱鸟族人们包围了。

“呃，没什么。”凌云破熟练地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族里的漂亮姑娘很多嘛。”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只会振振有词地说‘都是世界的错’吧。”昆仑镜叹气说，“只要好了心理建设，这人的脸绝对是无敌的……”

“话说，剑主大人真有‘不好意思’这情绪吗？”青萍剑又开始和昆仑镜私聊了。

“化形的呢？”

“话说回来，咱们族里现在有多少族人呢？”

“差不多五百来号吧。”凤一回答说。

“呃，比如说内份，暴在度信任他的师、师妹、大小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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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带着这样的思维去想，努力窥破到表面下的第二层后，肯定就会把第二层看到的事当事实了。”

“你是说，天南徐家？”

“没错，青萍啊，你终于能跟得上我的思路了。”凌云破呵呵说，“那么接下来，就是将对应的‘锁’亮给对方了。”

“这样看来，新生儿的生率倒是很健康啊。”凌云破了，思索的表情来，“族学教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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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让他们怀疑啊。”凌云破冷笑回答，“凤九并不是简单的妖族，表面上的肯定是伪装。”

这两人勾肩搭背地聊着天。半分钟后，他们的谈话内容，便一字不差地现在了族长和两位长老的桌前。

“啊，我明白了！”青萍剑赞叹说，“就像是将东xz在上锁的盒里，只要费尽心思打开了锁，就会以为盒里的东西便是宝，却想不到宝却藏在盒的夹层里，是这个意思吧？”

“生率？”族长皱眉说，“这凤九，关注族里的生率什么？”

他将好奇的族人应付过去，然后便找到了之前带他来的凤一，闲聊起来：

“至于第三层、第四层，谁还会想那么多呢？”

“没化形的孩，差不多五分之一左右。”

“天南徐家也不大可能有如此纯正的血脉吧。总之，还是先让人监视一下为好。”

………………

因此“凤九”这个标准的外乡人，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应该是有的吧。”昆仑镜淡淡说，“只不过每次都是昙一现呢，这家伙的底线实在是不可测，我也不知什么事情能让他羞赧超过一刻钟的。”

“是啊是啊！”凤一立刻就来劲了，“我跟你说，你看那边那个，羽的很艳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