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歌，早上好！弟弟早上好！”苏乐一见人来，神百倍地和暮歌两弟打招呼。凌家这两弟，真妙。一谦虚一狂傲，一文静一外放，一神如白无莲一似红彼岸，一是泼墨山画一是人间富贵。

周日一早，天还没亮，凌家外的小院里停了两车，其中一台是黑车。已经被通知周末有同学一起跟他们去潭柘寺了，可看到来人晨歌还是不了。

“谁是你弟弟！”晨歌不乐意了。

战场无父，情场无兄弟。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竞是宁可断手断脚也不愿奔的。

晨歌乐了，憋笑打量天空。“也行，你们去郊游，我们去参佛。”

“漂亮，家世也好，听说家里变着法。倒是不错，这么小的孩有这样的气度，可骨里拗，不好。”池老师恨加。

竞目光掠过晨歌，轻轻，然后看向暮歌。今天她连脖上都挂着条长长的佛珠，手里还拿着本经书。这个女孩，是不是对他下了什么蛊，每每看她都觉心旷神怡，嘴角不自觉就会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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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来才会觉得冷。”

竞轻咳了一声转开视线，顺带很低调地展示了一下手里的《地藏经》，正好和凌家弟手里的一模一样。这是暮歌最喜的一本经书，也是凌远航最喜的，两人总是反复诵读。《地藏经》是一说明人们生老病死的过程、使人趋吉避凶以改变命运的方法、以及超度去世亲眷令其解脱的因果经。人们自无始劫以来回不已，福报的聚集和修行功德的累积是他人无法替代的。此经能使我们明白如何消除业障，以及如何修福增慧，广利有情众生。

“真不冷。”

晨歌一看苏乐大包小包的样，嗤地一声就笑来了。“你当郊游啊？”

“现在的孩，越来越难带了。”坐在池老师不远的语文钱老师端着茶杯，笑着摇摇。想当年，他们哪敢跟老师说这样的话，还跟老师辨什么知己呢，被怀疑早恋，吓都吓死了。

责怪的语气，可暮歌却笑了来。

“这孩，看着真不错。”得意门生，越看就越觉得顺。

暮歌笑而不语。早晨有些凉，她拉和晨歌同款的白外衣领，缩了缩脖。

“哪个孩好了？贺竞更难。”

“你知居然不告诉我！”苏乐痛心疾首。十几年的兄弟就是这么的！他们仨揣着经书去潭柘寺，只有他背着零去，跟个傻帽似的。

“才多大！居然跟我谈知己！”池老师半天没有好脸。

“老师，我和竞并不是老师们想象的那关系。我们都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我们是知己。”暮歌还没有蠢到让老师们设地为学生们想想，心里的意思表达得很充分，她朝池老师举了个躬，转走了办公室。

“咱俩去不好吗？非得叫上不相的人啊？”晨歌搭着暮歌的肩，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外走。今天的晨歌穿着一休闲服，黑supra鞋、黑、黑t黑连帽外，黑球帽。这丫还故意耍帅，球帽外还罩着衣服的帽。

“冷回去加衣服啊。”晨歌皱眉。

池老师有所领悟，可心里却是恼怒的。叫学生来谈话，谈到最后反倒让学生给“教训”了一顿。

，从容不迫，冷静淡薄，翩翩风度。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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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书也没关系，到时候你可以逛逛寺庙，那儿很漂亮。”暮歌抿而笑。

“都是些成的孩。太聪明了。”池老师也跟着摇摇。

参佛？现实生活中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苏乐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他不解地问旁边的贺竞。“难我们不是去潭柘寺郊游的吗？”

“冷就是冷，难不成有人门前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