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签，她低着，光影之下她的表情让人看得并不清晰。“不作风波于世上，自无冰炭到中。他不需要得到我和晨歌的原谅，心中有愧，只是他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两个空拳握古今，握住了还当放手，一条竹杖挑风月，挑到时也要息肩。是非在他自己心里，他只需要自己原谅自己便可以了。如何放下，是他自要经历的修行。”

“暮歌想得真透彻。”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父亲尚且如此，世上众多痴男怨女又何尝不是看不透。始终学不会的，或者不愿去学的，终是“放下”二字。

“确实。”

“你还真不谦虚。”大少失笑。

“承认自己的伟大，就是认同自己的愚疑。我比你们透彻，是因为我一直都勇于承认自己的弱。”

大少笑着起，坐到暮歌边。伸手摸摸她的，低看了她许久。

“大少。”被一个这样的男人这么专注地看着，暮歌却也没有丝毫扭。“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大少想了想，回答。“因为我觉得，你上辈可能是我妹妹。上辈我对你不太好，所以这辈想对你好一些，下辈也不一定能够再相遇。”

暮歌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于是咧开嘴笑得光明媚。

大少送暮歌回家，小丫心情似乎很好，下了车，突然就转拉着他的手雀跃地大笑。“大少我喜你，很喜很喜！”

像个孩。大少注视着暮歌，目光溺。他捧住她的脸，吻轻轻印在她额，像爸爸亲吻女儿那样温柔虔诚。

暮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红着眶，还是笑。

暮歌回到家，晨歌在房间玩电脑，凌远航还没有回来。

在凌远航的房门站了一会儿，暮歌皱着眉。不对劲，很不对劲。最近他回来地越来越迟，甚至有一次她还闻到了陌生的香味。这不是她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凌远航。

“，怎么才回来啊。”晨歌开了房门来。小复原能力好，最近开始复健了，已经能缓慢地行走了。

“嗯。”暮歌低声应了一下，转回自己的房间。

晨歌慢慢跟在她后。

她拿了衣服，浴室洗澡，他就隔着玻璃门在桶上，丝毫不避忌。

她一边洗一边思考，他一边看一边发呆。

她着来，他扯了条浴巾将她包起来，然后拉她去发。

“怎么不开心？”晨歌也皱着眉。

“没有。”

“你还想骗我？”她明明心情很低落，连带他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暮歌绞着浴巾的下摆，下咬得发白。“晨歌，舅舅最近都好晚才回来……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