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飘向某个角落。

大少只是笑。

“这是四少，莫慎民，这是六少，莫慎和。”大少指指莫四和莫六。

“四少、六少。”此刻的暮歌就像个小学生，乖乖地和家长介绍的哥哥打招呼。

莫四伸手，暮歌立刻会意握了上去。

“你好啊，暮歌。”四少的手了。

暮歌使劲笑，跟凌果果如一辙。

暮歌看向莫六，这丫的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丢人！”大少嫌恶地看了幺弟一，便带着四少了暮歌往小米的方向走去。“暮歌，有一个人很想认识你，我想你会很喜她的。”

晨歌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转跟了过去，跟在暮歌边。

“你看，孩们相地多好。”老爷多乐见这样的场面啊。他们家的小八和小九，就在离他们莫家不远的一步之遥。

凌老不说话。凌远航看这门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将两位老人往包厢里领。

“凌老你看，我们莫家也不奢望让这俩孩回莫家甚至改姓，不过我们家老大的心思，我这个爸爸的多少也猜到了。他一直想着你们家小清，虽然他不说，但我都看在里。以前的事，错的已经错了，孩们也早就过了需要爸爸的年纪，咱们老了，图的就是小辈们承膝下。越老这想法就越烈，我是想，这些个孩，一个都不能少。暮歌和晨歌，永远是你们凌家的人，可我就想，啥时候能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叫我一声爷爷。要真能等到这么一天，我死也瞑目了。”

江山人，江山人，这是永恒的佳话和抉择。你说，那只是很平常的下午，那么匆忙一瞥，怎么就生了孽缘。你说，如果从来没有相遇，那该多好。她还是凌家滴滴的天之女，他照着他的人生轨迹前途无量荣耀万丈。可命运伸手来，谁也无能为力，莫家老大为了凌家的闺女误了仕途，凌家闺女为了莫家老大断了香魂。

悲剧的开始毫无征兆，命运伸手来，把埋下，幽幽地笑着，等待开结果的一天。结局是，一抔黄土收艳骨。

有些我们要用一生去忘记，有些恨，一样能模糊时间。

懂，大家都懂。红尘俗世，谁不是磕磕绊绊这么走过来的。越不去的坎儿，有些人看开释怀了，有些人咬牙闯过了，还有些人，倒下去了。

莫老爷这样的说法，凌老心里当然就好受了好多。

当年的事情，缘清的死，确实不能全怪到莫家上。女儿确实是介了别人的家，留了一双儿女，两家也不算闹翻，自始至终大家都没有恶言或撕破脸。只是中年丧女，女儿那些年是被她自己加注在自己上的痛苦活生生折磨死的，至少他一直是这么想的。所以心里怨，心里恨，该恨的人是自家女儿，这么不懂事这么狠心就丢下双亲稚儿。可人都没了，又舍不得，便将恨全转嫁到了同样痛苦的莫柏仁上。

人斑斓的一面，和恨，纠结不清。后来不愿再时间去参悟，恨太伤神了。

“那……莫老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