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一个陌生人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与你边重要的人的态度。比如，对莫千寻，小米没好，莫家众兄弟自然是没有好脸的；再比如现在对凌家弟，大少四少的态度摆在那里，其实在某程度上是打了包票的。你可以不喜他们，但前提是你得先和两位哥哥抗争。

这事儿回还被自己兄弟表扬了。莫六想想还是郁闷，妈的！这事儿，小爷他事！瞎参合个！激动个！

“看来爷爷今天很有收获。”莫六比起刚来时已经恢复了许多。

小米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便开找暮歌攀谈了起来。很奇怪，本来并不太擅长和陌生人打的两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竟能说得上话。小米很满意这样的情况，这预示着，她会和这个堂妹，得不错。

当暮歌在外公的指示下愣愣地下跪给莫老爷磕时，谁都没想到，最先崩溃的会是一直冷冷清清的晨歌。而莫六了一件让自己后来想起来都要恶心很久的事情。他上前，拥抱了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很用力，用力到红了眶。

提到家里那个固执又好面的妈妈，莫家三兄弟面面相觑，沉默了。从妈妈的立场来说，她的无法接受是完全合情的，她的任何刁难阻碍都是合理的。有时女夹在父母中间左右为难，私下安抚妈妈，可更多的却还是谅了爸爸，并顺着自己的心去。大少很喜凌家弟，尤其是暮歌，因为当年季家的事情凌远航全力相助。莫家人同气连枝，有恩，大家一起记，一起还，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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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人一致默契地留了下来，老爷不走，谁也不不先离开，直觉待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见证。

所以小米在心一阵异样之后，欣然决定喜这两个孩。至少，他们和自己的爸爸无关，虽说亲人，但毕竟不是他们这家的事情了。

莫家人都躲了包厢里，外的晚宴已经开始了。凌老上台致了辞，然后另几个重要人也有发言，比如关爸。莫老爷今儿把自己当了半个主人，密谈来后竟是一直陪在凌老旁边像老友一样帮忙张罗着，忙煞了一竿打下手的秘书。

关贝玺先跟回了家，凌果被保姆带到楼上的房间睡觉。包厢里剩下的除了莫家七兄妹之外，就只有莫老爷和凌家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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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以后就不是莫家的老幺了？”小米突然有不能接受。

“家里这么大群孩，你早就不是老幺了。”大少轻笑。

凌远航笑了笑，没回答凌果。

听罢，凌果笑得那叫一个漾。如是，山如笑。只要他能这样笑，你可以为他任何事，你可以为他赴汤蹈火，为他去死。凌果，有这样的爸爸妈妈舅舅的凌果，将来也能成妖、成。

凌果。所以，这样的愧疚只能继续，端看凌果的将来，只有足够大的他才能有机会在世界面前名正言顺地叫自己父亲一声“爸爸”。

宴会结束，凌远航带着晨歌暮歌送走了一个个重要客人。等停下脚步已经将近午夜。

认亲的结局是，莫老爷因为太激动，血压飙到两百，华丽地了一回医院，给午夜的四九城添了丝纷和啼笑皆非。

其实明人已经看端倪了，毕竟知那件事情的人不在少数，今儿莫老爷这么一戏，算是变相认了凌家这两个孩，大家都等着看接下来的后续。

那天晚上，暮歌跪在正宗正牌的爷爷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极尽虔诚。晨歌被她牵着，跪在她边，有样学样，也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

“果果啊！”凌老一把将凌果拎到膝盖上。“爷爷帮！爷爷帮妈妈，也会帮果果！”

“大伯那是有先见之明，把大伯母一起带去访了，不然爷爷今天哪里有戏。舍不了孩不了狼。”莫二少撇撇嘴。

“哪里是有收获，你看他笑得那么恶心，我打包票这次谈判他一定是大获全胜！”莫三断言。

莫老爷着泪，终于听见了这两声盼了十多年的“爷爷”。

暮歌和晨歌惹人疼，他们的存在并没有抚到在座各位的逆鳞。既然连大少三兄弟都那么欣然喜这两个人，那其他人就更没有理由讨厌了。

场面并不有多煽情，他们不搞这。只是他们不会忘记，这一天，莫家终于找回了莫小八和莫小九。

“大伯要是在的话该多兴啊。”莫五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