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小的时候字儿写得很难看——当然，现在也不怎么样。只不过那会儿还要更难看一，他每次写名字的时候都把翊字写得很开，任旁人怎么说都改不过来的那。后来他亲爹就琢磨着脆给他改个名叫程立羽得了，结果名还没改，人就没了。

程翊瞪了他一，那神里明晃晃地写着：我看你还能放什么。

靠在饮机旁端着保温杯喝的赵成宇冲程翊笑笑：“立羽，再上一回三的觉怎么样？有没有一重回18岁的觉。”

他又指了指托着下正傻盯着他看的唐宁：“唐宁这个脑……反正压儿就不是学习的料，我怕她校月测小考完了就得被劝退，浪费我求爷爷告跑断了才批下来的两万块钱择校费。”

他指了指靠在墙边吊儿郎当的赵成宇：“小成吧，太油，得我都担心他去学校跑去跟校长称兄弟。”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程翊又忍不住来气。

“这脑袋冒青烟儿的馊主意谁想来的啊？我，跟一群中二病晚期儿童相简直太煎熬了。”程翊皱着眉。

程翊一开始还有不，但时间长了就麻木了。

这话是晏向辰跟他说的，一开始是晏向辰一个人“立羽立羽”地叫，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所有认识晏向辰的人都跟着这么叫起来了。

为了这一句承诺他中三年费死了劲儿学习，好不容易考上了警校，看还有一年就能毕业了，结果没等他把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暑假熬完，莫名奇妙地就被告知要来这个小破地儿重念三。

“哦。”苗钰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把那只蛊虫收自己腰间别着的雕镂空蛊盅里，抬走屋里。

揍的声音从屋里传了来：“苗钰，别吓唬小孩儿了，一会儿了回去还得洗，麻烦。”

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从十五六岁就开始跟着晏向辰在特行队打杂，好不容易磨通了晏向辰，答应他只要考警校，毕业以后就给他转特行队的正式编制。 [page]

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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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门时看了一门边刻着[特别行动调查队]的牌，这个牌与大门贴的那块截然不同，木质的标牌有些旧了，木牌的边缘已经被磨得不太看得棱角，上面红的字迹倒是清晰可见，宛如昨日刚题上的一般。

程翊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恼羞成怒地吼：“闭嘴！”

“我还以为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的。”晏向辰坐在对面，翘着二郎笑得很开心，“也不知谁十七八那会儿用燃魂咒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编咒语，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燃烧吧，正义之火！”

众人哄笑起来，一直到程翊的脸沉下来，晏向辰这才了笑酸的脸，故作为难：“唉，主要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吗，谁让咱们这里你年龄最小，最适合扮演十七岁妙龄男中生呢。”

晏向辰扬了扬下，朝屋里的人努了努嘴：“你不去谁去？你看看这群人。”

他把目光转向低坐在办公桌前，盯着自己手里的蛊盅神的苗钰：“苗钰的外

程翊抬起手轻柔地挲了一下上面端正大气的字迹，抬走了去。

他也实在懒得再白费去纠正一个破名字，随手拉了张椅坐下来，拖着长音没好气儿地回答：“没有，只有脑浆炸裂，生不如死的觉。”

赵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