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翊没准还会因为看不下去，但从昨晚上见识到了时辙真正的手，他觉得自己再上一脚狗拿耗的。

虽说他实在搞不清楚时辙到底于什么心理，才会让自己长期于这样被动的状况中。

果然，时辙朝王旭召走了过去。

似乎没有焦距的目光虚晃着往王旭召上扫了一，脚下的步突然停住了。

他在距离王旭召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冷冰冰：“自己搬。”

程翊在嘴里的一冰还没咽下去，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惊讶地转过看着他。

不装了？

难不成是因为昨天晚上在自己面前暴了，索放飞自我了？

王旭召显然也是一愣。

没想到一向听话的时辙会突然拒绝他的要求，他脸上有挂不住，恼羞成怒地上前推了时辙一把：“你他妈再说一遍？”

时辙垂着眸，盯着他的手腕，冷冷地重复：“自己搬。”

王旭召脸愈发难看，抬起一脚就朝时辙跺了过去：“你他妈……”

时辙的动作更快，在他的脚还没踹下来之前已经一把薅住王旭召的衣领，用力一把将他推到后。王旭召因惯后退的猛地撞上架鼓，鼓架自然撑不住人的重量，倾刻间倒塌下来。

王旭召狼狈地跌散落一地的黑铁架中，手肘撑着地面坐起来，看向时辙的睛瞪得通红。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太的青暴起，看起来愤怒至极。

好半天，程翊听到他从齿里低低地挤几个字来：“你别忘了，这是你欠我的。”

时辙居临下地看着他，说：“已经还完了。”

王旭召下次听到了多么有趣的笑话，低着笑了起来，他撑在地上的手地握成了拳，泛白的手指关节杵在地面上。好一会儿，他撩起看向时辙，神里装着若有似无的怜悯，他的声带里总是带着让人听了就觉得别扭的嘶哑，好笑地重复了一遍：“还完了？”

王旭召杵着地面缓缓站起来，朝时辙走过去，他死死地盯着时辙的睛，沉着声音说：“你昨天死在老楼里，才算还完了……可惜了，这世界上怎么就没有鬼呢。”

一旁听到这话的程翊脸微变。

他本以为两个人之间最多就是中二少年自以为是的校园霸凌，但明显……这小孩儿心里的恶意要比表现来的多得多。

时辙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