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送您一张会员卡，下次过来报卡号给您打折啊，哎，您慢走。”

送走了店里的顾客，陈愿看了看时辙：“小辙，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时辙摇了摇，眸却又轻轻抬起来店里的挂钟上瞄去一。

陈愿跟着他的目光过去看了一时间，说：“你要有事儿就先走也行。”

时辙还是摇，说：“没事。”

陈愿有担心。

一方面是时辙今天的状态不大对，这半晚上一连了好几回错，不是忘记机打小票，就是找错钱，这情况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另一方面是，她这家店是小本经营，主要客源就是附近的住，回客多，熟人也多，有经不住他这么造……

她想了想，从收银柜里拿两张一百块递给他：“这样吧，店里零钱也不多了，你帮去外面换钱吧。”

时辙接过钱，拉开收银台旁边的挡板，她又说：“那什么……也不用太早回来啊，去吃东西，放松放松。”

陈愿安地拍了拍时辙的肩膀：“三了压力大，知，别太累了啊。以后不行早回去，反正店里也不忙。”

时辙低着，拿着钱的手了些，低声说：“谢谢。”

“谢什么。”陈愿笑了起来，在他后脑勺上扒拉了两把，“明天放学早的话早过来，去隔理个，我上回被他家tony总监忽悠着充的卡用到他家倒闭估计都用不完。”

时辙不自然地微微偏了偏，倒也没避开她的手，说：“知了。”

夜晚的风终于有了初秋的清。

程翊从侧门来的时候被迎面扑来的新鲜空气与凉风得神清气，他了一大气，又缓缓吐来，觉鼻腔里残留着的发霉的气味儿终于被净的空气彻底洗涤了一遍。

他将双手举过，抻直了腰背伸了一个懒腰，一边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声哼唱了两句：“butalwayswakingupalone，justmakesmewannadie……”

程翊说话时的声音是很清亮的少年音，但他唱歌的时候总是习惯把嗓压得很低，听上去有些慵懒的随，又带着与格不大匹的温柔。

他上大一的时候曾经脑一参加过校园歌手大赛，结果才到第二就被刷下去了，理由是态度不端正，站上来跟闹着玩似的……

程翊对这个评价表示极度不服气，到现在也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