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什么啊？”程翊扬着下示意他自己手，“还等着我给你抹啊？”

时辙正要收回的手一僵，无端地心里一虚。

时辙搓了搓发的耳朵，脸上没表现什么异样，心里却有恼羞成怒，心想不是你前两天被人看肚的时候了。

时辙把药膏推了回来，淡淡地说：“不用。”

时辙抬看了他一，程翊挑着眉乐：“你知你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时辙收回手，收起桌上的卷，又不说话了。

时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机上扫了过去，看着他连续三次准地从两个选项里选择错误答案，抬起，难得开了次，说：“让让。”

程翊看着桌上的药膏叹了气，他放下手里的笔，把药膏拿到跟前拧开，挤牙膏似的往指上挤了一大坨。

程翊又笑了一会儿才直起，正了正，问他：“你脸上怎么的啊？昨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他从程翊后挤过去，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抬起手胡扯了一下别别扭扭贴在肩膀上的外。程翊把游戏里的十次错误机会用完了，无趣地收起手机，转过打量他，正好看到他这个动作，没忍住笑了起来。

程翊看着他耳朵上逐渐蔓延的绯红和脸上略微不自然的表情，顿时笑得更开心了，他半趴在桌上乐了起来，打趣：“我靠，你也太纯了吧，这都脸红？”

表演不好看吗？”

时辙慢吞吞地抬，侧过脸往他指的地方看过去，还没等他看清是哪一题，程翊已经伸着手把指上的药膏蹭到他脸上了。

程翊见他不愿意说，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伸手住他手里的数学卷：“等等等等，我还没抄呢……刚手酸了，我歇会儿。”

他的嘴不自然地细微抿了一下，低声说：“没有。”

程翊的膛过时辙的肩膀，温的鼻息细细地洒在他的耳边，时辙觉自己的耳隐约有些发，不动声地向一旁侧了侧。

程翊随手往他数学卷上指了一题，问他：“你这题写得啥啊？字儿太密了我有看不清。”

程翊又笑了两声，睛在教室里提溜转了一圈，突然向他靠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听说一般小女孩儿都是这么调整肩带儿的。”

“欸时辙。”程翊叫了他一声。

时辙一怔，抬起眸看着程翊。

时辙没抬，轻轻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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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用脚尖勾着板凳儿往前蹭了蹭，在背后让一两掌宽的隙，漫不经心地抬了下微微侧了侧脸，目光却还是盯着手机屏幕，问他：“你又跟人打架了？”

程翊从时辙手里数学卷，想了想，又从屉里拿那支今天晚上抹手用的药膏丢在他桌上：“涂吧，止疼。” [page]

清早过来的时候时辙一直是用右边的侧脸对着他，他也没发现，直到刚才站到他跟前他才注意到时辙左边脸上红了一大片。加上时辙的肤本来就白，导致了脸上上但凡有一儿伤都十分明显，程翊光是瞟了一都觉得自己的脸都跟着火辣辣地疼了一下。

时辙正侧着从他后背往座位里挤，程翊突然抬起的脑袋从他肚上蹭过，鼻尖嗅到一淡淡的洗发味，他没由来地想到那天早晨程翊半梦半醒中搂着他的时候，贴在他肩膀边上柔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