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滋滋地嘬了茶，一边冲他挥了挥手：“哦对了，过来立羽，你看一下这个。”

“什么为什么？”程翊愣愣。

唐宁还盯着电脑屏幕，微微蹙起了眉，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是啊，可这不是五年前的报吗……”

“嗯？”程翊弯着睛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们女孩都很喝茶。就昨天陪你聊天的唐宁，她离了茶简直活不下去，我甚至怀疑她上辈就是颗珍珠。”

“地府那边的人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谱啊？”程翊一门就开始抱怨，“来送个资料搞这么大阵势，生怕别人不知他们来人间走了一趟？”

茶还是温的，杯里添了很足的料，饱满诱人的珍珠铺在白的布丁与弹的苓膏上，散发的香甜气味慢慢在这件昏暗密闭的审讯室里弥漫开。

程翊了声谢，把帽上，拉开车门不知何时滂沱起来的大雨里，他弓着背把尚还温的茶护在前，迈着大步往特行队里跑。

“是学生路那家的，你喝过吗？”程翊伸手打开杯盖，撒了把香火灰去，用搅拌了一下，把茶推到她面前，“放心，灰都了，没有味。” [page]

“常。”少女说。

少女抬起睛看着他，慢吞吞地了下：“不记得了。”

“据地府那边前两天派人送来的那册15-20岁死亡女追捕名单，我这两天没事儿就挨个在网上搜了一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结果搜到一个叫[李晚清]的名字时看到了这个。”唐宁随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坐下，俯从程翊手里拿下鼠标，把新闻拉到最上方的事件发生地址，示意程翊去看，“是你们学校的一场楼事件，照片被打了赛克看不清楚，但廓我觉得有像她，你觉得呢？”

少女抬起胳膊看

少女看着面前搅拌后的茶，眉轻轻蹙了蹙，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茶，就着尝了一，等她慢条斯理地将嘴里的茶和布丁都咽了下去，才摇了摇，说：“没有。”

“嗯？”程翊走过去往电脑屏幕上看了一，似乎是一个很多年前的新闻报，新闻最上挂着的一张黑白图片被打上了赛克，但仍可以模糊地看是个躺在地上的女人，程翊愣了愣，在电脑前坐下，一边动鼠标快速浏览文字一边问唐宁，“这什么？”

程翊在门的地垫上蹭了蹭鞋上的，拽下帽走来，把茶放唐宁桌上，叹了气：“我来看看有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咱队里今年的指标没完成这事儿都赖我，要不是周婷在我这里事的话……”

“这个视频前段时间在网络上很火，还好玩的。”程翊笑着解释，停了停，问她，“你之前，平时不常上网吗？”

“又开始了。”唐宁也无奈地叹了气，她拿起把茶杯扎开，一边抬安程翊，“不赖你啊，甭纠结了，今年还没过完呢指标怎么就完不成了，那屋里不还有一个呢么……唔，茶三妹！我的最。”

第36章

“哦，这事我知，我们学校早就都传遍了，好像还听说学是为情所伤……”程翊有些疑惑，“可这不是五年前的报吗？”

少女似乎是被他稽的模仿逗笑了，嘴角牵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随后慢慢摇了摇：“没有。”

少女漆黑的眸像是被墨渲染的，里没有波澜，声音也轻得不像是提问：“为什么是珍珠。”

“这是一个，呃，很老土的梗，你没有听过那个吗？”程翊坐起来，清了两下嗓，掐着咙模仿，“我太骑电动车了——我觉，我上辈就是一台——电动车——”

总算捱到了下车，师傅贴心地把车停到了派所正门，还不忘提醒他一句：“送完了早回去吧小孩儿。你也别嫌叔啰嗦，我听夜里常在这边拉活的人说两天在这片儿撞见过一个穿着那老式褂袍着大帽的差，说得有鼻有儿的，吓死个人。我知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个，但这东西吧反正咱也都没见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吧，还是当心好。”

少女抬起看着他，空的神里似乎有些茫然，声音放得很轻：“为什么。”

少女盯着面前的茶，轻轻嗅了一下，薄而小巧的轻轻抿了起来。

程翊若有所思地撩起看了她一，她正低着拿搅拌着杯里的珍珠。

“你还是记不起自己的名字吗？”程翊突然问。

队里还不到上班的，办公室里只有最早过来的唐宁，她从电脑后抬起：“下这么大雨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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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翊了，又问她：“那你上的伤是怎么的还记得吗？”